手段都处于全面劣势的情况下,去挑战一个由顶尖人物设下的周密布局。
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卫然说出赌注,声音里满是蛊惑。
“如果你赢了,在下周三开市前,成功迫使那个人退出……”
“这套算法模型的后台观测权限,我会对你开放一年。”
“你将看到这个市场里,百分之七十的大额资金,在不同账户之间的真实流向。这是让你能预判市场走向的关键信息。”
他的语气陡然转变,话语间不带任何温度。
“但如果你输了,或者,到时候你根本找不到那个人在什么地方……”
“第一,‘先锋传媒’的所有股权,你要无条件转让给我指定的公司。”
“第二,叶兆康在这场风波里所有的账面损失和名誉损失,由你个人承担全部赔偿。”
“第三,”卫然停顿了一下,每一个字都充满恶意,“你要在环球金融中心楼下,当着《东方财经》和《港岛速报》所有记者的面,向叶兆康先生,鞠躬道歉。”
他重新端起桌上那杯已经醒到恰到好处的chateau margaux,向林清风遥遥举杯。
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,反射着他镜片后那不带任何人类温度的光。
“林先生,你敢不敢用你刚刚赢得的退路……”
“来赌一个,真正与我同台较量的资格?”
“或者,你现在就可以拿着你的表,离开这里,回到你该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