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赌徒,港交so的规则,也应该保护市场参与者的基本权益。”
“当然。”
林清风点头。
“但规则保护的,应该是公平,而不是某一群人的侥幸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靠近办公桌。
“叶兆康,利用规则漏洞,盘踞多年,他制造的‘仙股’让多少真正的投资者倾家荡产?”
“那些人,才是需要被保护的。”
“我部门一年前就有一个同事,因为他,从天台上跳了下去。”
“你提这件事,是想博取我的同情?”
冯启明问。
“不,我是在陈述一个被规则忽略的事实。”
林清风继续说。
“今天,这些冲进去的‘赌徒’,是叶兆康吸引来的最后一次收割对象。”
“如果让他完成,他会拿着这笔钱,制造下一个‘亚洲电视’,去坑害更多的投资者。”
林清风的声调转为平铺直叙。
“所以,冯主管,真正的问题不是我担不担得起责任。”
“而是您——作为规则的守护者,您的责任,是保护这一批赌徒今天不会亏钱,还是斩断这只黑手,保护未来千千万万个无辜的投资者?”
“保护他们和斩断黑手,可以分开处理。”
冯启明反驳。
“对叶兆康来说,不能。”
林清风直接回答。
“现在不阻止他,就是纵容他。”
林清风说完,便不再言语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daniel已经不敢呼吸。
冯启明盯着林清风,过了一分钟。
他拿起桌上的文件,又看了一眼封面那枚属于皓月资本的火漆印。
最后,他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,按下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“是我,冯启明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但指令清晰。
“通知聆讯委员会所有委员,十五分钟后召开紧急视频会议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林清风。
“议题——”
“启动对‘亚洲电视’的,即时除牌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