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的劲头。”
“你拿那三十万,从张博那撬回十二万,我看到了你的胆魄和狠劲。”
“这一次,你对付陈东,我看到了你的谋。”
李大爷的每一句话,都让林清风豁然开朗,过去几个月里的所有困惑与挣扎都有了答案。
他以为的绝境逢生,他以为的步步为营,原来从始至终,都在一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从他在那间小小的证券营业部,选中第一支股票时,一场漫长的考验,便已开始。
“我们这一门,收人很挑。”
李大爷看着他,神情变得无比认真。
“因为我师父传下来的东西,不是光靠聪明就能学。”
他抬手,指了指墙角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《势》。
“你的两个师姐,天分都比你高。”
“但她们学的,都只是这本书里的‘术’。”
“是手段,是方法。”
“只有你,小子。”
李大爷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只有你,看懂了这本书里的‘道’。”
“你,是我们这一门真正的关门弟子。”
关门弟子。
继承“道”的人。
这个字不是金钱,而是资格。
一种踏入更高层面的资格。
这份分量,让林清风的肩膀不由得一沉。
李大爷的视线在林清风和赵一凝脸上来回看了一遍,最后停在赵一凝身上。
语气里,再没有半分闲聊的意味,只有不容置辩的决断。
“既然你已经认了他这个师弟。”
老人看着赵一凝。
“那昨天他弄出的那摊子事,就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“一凝。”
“你来告诉他。”
“按我们师门的规矩,该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