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助普通案件，两人直接在第四分部知法犯法，很快便查到麦克的资金走向，他和忆祥所想一致，麦克也曾向下城捐过款，并且数额还不小。

    “神机妙算。”

    张夏言敷衍的给予夸奖，随后就被忆祥拽着去调查麦克参与的女神教会，那是一座类似教堂的地方，两人伪装为参与的信徒，学着其他信徒的样子购买两束花束进入其中。

    忆祥仔细打量这里的人，除了信徒之外这里只有一个管理信徒的人，那是一个长相就很刻板印象的外国人，身着白色衣袍，说着一口流利的忆祥听不懂的语言，像是女神教会的内部语言。

    忆祥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，虽然他听不懂，但其中几个词怎么越听越熟悉？怎么好像各个地区的人在骂街？

    “他说啥呢？”

    张夏言小声询问，她没怎么上过学，自然听不懂，忆祥上学时候并不老实，学过很多不同地区骂人的话，他越听越像，甚至直接翻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他说，你是个蠢蛋，像是盗窃的时候看到了没穿衣服的老奶奶，鼓励你举着火把高歌一曲，最后扭秧歌庆祝自己的智商低于常人。”

    忆祥自己都不敢相信，这女神教会到底是怎么来的？这些信徒难道听不懂么？

    张夏言也是一脸懵，就像是吃饭的时候踩到了老鼠夹，张嘴想要大喊发现嘴里好像有活物在动。

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，同时问出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特么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