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欣百莲回过头不解的看着忆祥。
“我和鹰都在现实沾过血，若是某一天被杀死也算死得其所，但你不行，你在现实还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忆祥与欣百莲对视着，他心里也在犹豫自己是否真的要改变别人的所作所为与想法。
“唉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我也不知道该让你怎么去做，但希望你所做的是你不留遗憾想去做的。”
忆祥拉着张夏言离开，欣百莲愣愣的看着两道背影，手中的尖刀被握紧了。
“我想做的……就是报仇，我已经为了这件事做了十年的噩梦，怎么可能放弃……”
欣百莲朝着别墅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，脚步越来越快，眼神也越来越坚定，她进入了别墅。
……
“纵容一个孩子去杀人，我做的真的对么？”
后方传来一群人的惊呼声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不知道，当时杀死那群混混和家人的时候，我也在犹豫自己是否正确。”
有人在呼喊，有人在哀嚎，有人在怒吼。
“我们还算好人么？”
求饶和哭喊被海浪声掩盖，但有人的心里惴惴不安。
“我们只需要对得起自己就好了，若是我没有遇到这些事情，我早就被关进大牢中，要么病死，要么因为杀人而死刑，可我现在还活着，我为了自己的生命站在这里，我算坏人么？”
空中弥漫着一丝血腥气，声音安静许多。
“说的也是，活着才有资格讲这些，我们做的很好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欣百莲自顾自的走进海浪中，任由海水冲刷身上的血迹。
“梦境没有崩碎，看来她也有了自己的选择。”
忆祥丢掉手中香烟一脚踩灭，随即一脸苦笑。
“我们是否已经丢失了身为人的人性？”
“这话题太复杂了，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不是人。”
张夏言走进海浪中，一条手臂搭在欣百莲肩膀上，和她一同看着远处。
“确实太复杂了，我也不喜欢去思考。”
忆祥没有选择走进海浪，而是直接进入别墅，里面已经血流如注，地上只有裸露的尸体和一个被切掉四肢还活着的中年男人，他趴在地上抬起头，想要看到忆祥的样子，但只能看到两条腿。
“我开动了。”
在男人惊恐的注视下，忆祥吃掉了所有尸体，随后抓着男人离开别墅。
“老大，你拉他出来做什么？”
“这还不明显么？我虽然说了欣百莲只能报仇，我又没说我不能做什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们回家，这片梦境记得一并拿走，但要放在我这里。”
“真小气，现在还记着呢。”
张夏言撇撇嘴，打开通道让两人离开，独自在梦境崩碎的时刻将梦境收入囊中。
回到意识梦境，忆祥击晕男人，随后让欣百莲将他治好。
“我知道你很想杀了他，但我有一个办法比杀了他更好。”
欣百莲一脸疑惑的看着忆祥，他也看到了秃顶大叔。
“你们回来了？”
“正好，大叔，要发挥你的专长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有人要买我们的恐怖游戏了？”
忆祥拉着秃顶大叔前往还未建立起的特殊江城，对方看着昏迷的男人一脸疑惑。
“这是什么奇特的道具么？”
“实验用的Npc，不必在意。”
一番折腾，忆祥按照秃顶大叔的蓝图建立起一座县城大小的局部江城，外表和现实无异，但未知的事物还未被忆祥添加。
看着一脸惬意的忆祥，秃顶大叔忍不住好奇。
“你这是打算做什么？真要发展变相的VR网络游戏？”
“大叔还记得纯净之梦么？”
“当然记得，昨天说过的事怎么可能今天就忘了。”
忆祥点点头，无奈的回想着，对大叔来说是昨天的对话，可对忆祥来说，那已经是一周之前的事情了。
“我打算多弄一些Npc进来，这里将成为梦境中的江城。”
“你直接告诉我需要做些什么吧，那些我听不懂。”
“把你的灵感全部塞进来，怪物的问题你不必担心，我这有现成的。”
忆祥吹了个口哨，顿时大地开始震颤，秃顶大叔抓着忆祥的胳膊摇摇欲坠。
随即，面前的土地被一条巨大的畸形蜈蚣破坏，洞口处还钻出大量的小型人体蜈蚣，模样一般无二。
“这……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？！这世界真是疯了，原以为你们这种鬼魂存在就已经很奇妙了，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奇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