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暴戾气息渗透出来,我现在并不在乎自身的改变,或者说我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,只不过所有隐忍都在此刻爆发,无视了他们的震惊和哀嚎的声音。
“我说过我不介意你们都躺下,你们难道听不懂么?”
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对着我飞来的子弹。
“我们只知道,如果不放纵,你早就应该在监狱里的教育中接受改造!”
大多便衣都没有因为我的暴戾和诡异露出胆怯,可他们的勇敢面对的不应该我,而是这里最大的祸患,崇山市第二人民中学的校长。
“真令人觉得可悲。”
一个翻身躲在左侧通道,一脚踹在带锁的门上,这里只有破烂的桌椅,地上连地板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不对劲的痕迹,身后便衣紧追在中间对我开火,这可比上次血肉怪物制作出的警察的火力还要猛。
利用刀子劈砍,改变几颗子弹的方向,身体向后退去,空出时间就踹开门向里瞟一眼,可六个门都打开后并没有发现类似地道的暗格,分神之际一颗子弹穿过小腿。
“蚊子可真是烦人。”
杀意充斥大脑,身体的敏捷性顿时爆发,迎着枪林弹雨冲入人群,手中刀子挥动,残肢断臂和血液横飞,并没有一次性将他们杀死,只是砍断了双手而已,只要他们不傻,短时间送去医院都能接上,包括失去一只手臂和双手的两名便衣。
走到一名中年便衣旁,他的脸上挤满了恐惧和愤恨,极力向后退去不让我靠近,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别动。”
在其他人惊恐的注视下翻出他的手机按下120丢在地上,这是我对于他们最后的仁慈。
……
这段剧情彻底结束了,忆祥也彻底醒了过来。
“这时的目夕日已然要比我厉害不少了,从他果断狠厉的动作来看,他那段时间里恐怕没少去做一些厮杀的事情。”
忆祥突然感觉有些好笑。
“这个目夕日,他这段经历的起因却是一段恋爱加霸凌,现在又公然袭击警察,不过他并没有选择杀死他们,看起来我也要去寻找一番了,不过事情可以简化不少。”
“你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呢?”
目夕日回应了忆祥。
“我是在感叹啊,你这神龛世界中真的是参考着现实么?好多事情看起来都蠢得要命。”
“唉,当时的本体年龄和你差不了多少,现在若是还活着,恐怕已经上百岁了,他的脑子中还能记着这段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,再加上外敌的入侵和神龛的破损,这里能够维持运转都很困难,我在这这么久甚至没有感知到那个家伙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是个老东西?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吧,神龛已经开始影响我了,按这里的时间,凌晨之后这里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的任务又是什么?找到你的木雪,然后救她出来?还是帮你干碎那血肉气息?”
目夕日的语气有些惊讶。
“看来你也知道不少的信息,也确实没有骗我,你身上三道意志的气息很是令我在意啊,可并没有当时本体那一道意志强烈,最后我想问一句,你翻我脑子做什么?”
“?”
忆祥听到熟悉的话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谁翻你脑子了,不是你天天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耳边跟讲故事似的,还放个大屏幕给我看电影么?我还没找你问这事呢。”
“?”
目夕日也懵了,但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“我没设这东西,不过……我应该知道原因,本体的意志也消散了啊,虚无的意志恐怕要断了。”
“虚无?这神龛不是信仰和仇恨么?”
“虚无是当时本体所获得的力量,可惜那时候这世界上只剩下了那一道虚无的意志,并且把全部的权能交给了本体,本体的那把刀子后来也变为了夜幕芳华,作为虚无意志的全部权能都在那把刀里,可惜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虚无的意志已经彻底在这世界上消失了?”
“是的,世界上的意志非常多,犹如繁星一般,但经常会有那种不符合世界运转的意志,所以它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因为一些事情所消散,说起来,这座神龛的运行原理跟你身上的梦是同源的,也就是为什么你能通过梦境来到这里的原因。”
忆祥正在快速消化这些信息,对于未知,忆祥习惯都记在脑子里。
“那么,你又是什么?魂魄?意志?”
“我也是意志,是本体众多意志中的一道,本体拥有很多这世界上消散的意志,而我这里留下的便是信仰和仇恨,不过,信仰只是维持这神龛运转的能源,神龛破碎,这道意志也就散了,仇恨是原本本体留下来的,可惜,这东西我要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