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二:星港平民区,消息扩散
战报和部分允许公开的影像(剔除了过于血腥和可能引起恐慌的细节,但保留了“巢兽”变形及被摧毁的关键画面),通过官方渠道和内部网络,有限度但迅速地传播开来。起初是窃窃私语,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惊呼,最后演变成席卷整个星港的激动浪潮。
在“晨曦”居住区的公共休息厅,巨大的屏幕正在滚动播放捷报摘要和经过处理的战斗画面。这里聚集了大量从联邦各地逃难而来的民众。当看到熟悉的、属于低语者的矿区设施被炸毁,看到那些衣衫褴褛但眼中重燃希望的矿工被解救出来时,许多人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“是真的!他们真的打回去了!”一个失去了整个家庭、从第五星区逃出来的老人喃喃道,浑浊的眼泪滑过沟壑纵横的脸颊。
“看那个怪物!那就是一直追着我们的东西吗?它被打爆了!”一个年轻人挥舞着拳头,激动地对同伴喊道。
人群中,几位跟随“破晓之剑”一同撤回的“黑石兄弟会”矿工,被认了出来。他们立刻被包围了。
“兄弟,你们真的从灰烬带来了?那里现在怎么样?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会变形的怪物,你们亲眼看到了吗?怕不怕?”
“陈远指挥官……他真的很厉害吗?”
老鼹鼠被推到了前面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矿工服,独臂空荡荡的袖管晃动着。面对无数期盼、好奇、激动的目光,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。
“怕?当然怕!”他的声音很大,带着矿工特有的粗粝,“那玩意儿从船里钻出来的时候,老子魂都快吓飞了!它叫起来,比矿井塌方还难听!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独臂用力地指向屏幕,那里正定格着“巢兽”爆炸的火光,“再吓人的怪物,也会死!陈远指挥官带着人,就跟打矿洞里最顽固的晶簇一样,找准了地方,一下接一下,硬是把它敲碎了!”
他环视周围,目光扫过那些或年轻或苍老、却都带着类似伤痕的眼睛:“咱们从各个地方逃到这里,是因为怕吗?是因为不想死吗?是!但更因为,咱们心里还有口气!不服那口气!‘希望方舟’给了咱们地方喘气,现在,‘破晓之剑’把这口气,变成了扎向那些杂碎的刀子!灰烬带亮了,虽然只是那么一下,但够了!这告诉我们,天,不是永远黑的!”
休息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杂着自豪、希望与熊熊战意的情绪,在人群中激荡、传递。
场景三:阵线军事驻地,士气沸腾
在军事训练区和舰队泊位,消息引发的震动更为直接。正在训练的士兵们暂停了操练,围在公告屏前。当看到己方突击艇与那狰狞怪物周旋、最终将其摧毁的画面时,年轻的战士们握紧了拳头,眼中燃烧着火焰。
“看见没!这就是咱们的新装备!紫晶切割炮,一炮就卸了那怪物一条膀子!”
“‘幽影’和‘幻形者’太酷了!把那傻大个耍得团团转!”
“李星辰少校他们在地面也够猛!敢死队啊!”
“……‘利爪三号’的兄弟,走好。”
哀悼与激昂并存。教官们趁机进行现场教学,分析战斗片段中的战术细节。“注意陈远指挥官的火力引导!看这里的协同!”“面对非常规敌人,保持冷静,寻找弱点至关重要!”
在“自由之翼”的舰员休息室,一些起义军老兵看着画面,感触更深。疤脸军官(如今已是混编舰队的一名中队长)灌了一口合成饮品,对身边的同伴说:“当年咱们要是有这样的情报,这样的装备,还有……这样的指挥官,也许……”
“也许个屁!”另一个老兵捶了他一拳,眼眶却有点红,“现在也不晚!咱们现在是‘星海解放阵线’了!这把‘破晓之剑’只是开始!下次,就该轮到咱们的大舰队开过去了!”
场景四:庆功与誓师大会现场
三天后,当“破晓之剑”主力安然返回并稍事休整后,盛大的庆功与誓师大会在星港最大的中央广场——“擎旗广场”举行。广场上人山人海,旗帜飘扬。阵线成员、星港居民、新抵达的流亡者、乃至一些友好文明的观察员,都聚集在此。
澹台凤舞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,身后是巨大的阵线徽记和星海图。她没有穿华丽的礼服,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指挥官制服。
“同胞们!战友们!朋友们!”她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,清晰地传到广场每个角落,甚至通过直播,传到星港的每一个屏幕前,“今天,我们在这里,不是为了庆祝一场轻松的胜利。我们在这里,是为了铭记牺牲的勇气,是为了肯定抗争的价值,是为了宣告——‘灰烬带’的火焰,必将燎原!”
她简要回顾了“破晓之剑”的行动,赞扬了所有参与者的英勇无畏,并带领全场为牺牲的战士默哀。随后,她的声音陡然升高,充满了不可动摇的信念:
“低语者用冰冷的机械奴役我们,我们用智慧与团结打破锁链!低语者用恐怖的怪物威慑我们,我们用勇气与利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