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检查了一下膛线,很干净,保养得不错,接着,他把SVd背在身后,抓了三个实弹匣塞进战术背心。
接着,他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操起一把短管的AK-74U突击步枪,这个被称为“小杀手”的短突击步枪射速快,在近距离突围战中,它就是一把泼洒金属风暴的收割机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几个绿色木箱上。
上面印着俄文:高爆手雷,旁边还有几箱印着骷髅标志的黄色tNt炸药块。
陆铮走过去,撬开箱子。
他从工具架上找来一卷细铁丝,动作麻利地将箱子里十几颗手雷的拉环全部串联起来。
并将铁丝的另一头紧紧地绑在军火库大门内侧的把手上,只要有人从外面推门,或者试图强行破门,这根铁丝就会瞬间拉掉十几颗手雷的拉环。
那场面,绝对够劲。
但这还不够,他要的是一场足以撼动整个基地的烟花表演。
陆铮从清理枪械的工具箱里翻出几瓶高纯度的枪油和清洁剂,一股脑地泼洒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弹药箱上。
刺鼻的化学气味迅速弥漫。
最后,他撕下一块擦枪用的油污棉布,将其浸透枪油,一端压在那箱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tNt炸药上,另一端拖到了通风窗下。
他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布条。
蓝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,顺着油渍缓慢地向着那堆足以炸平半座山的炸药爬去。
布条燃烧得很慢,大概能给他争取两分钟的时间。
两分钟,足够他跑出死亡半径,也足够让外面的那些人喝一壶的。
“再见了,将军。这是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陆铮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即将化为灰烬的宝库,转身像是一只灵猫,轻巧地翻上了那个位于高处的通风窗。
……
布条燃尽。
火焰亲吻了tNt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仿佛是地狱的大门被猛然轰开,又像是沉睡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大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陆铮甚至感觉到脚下的岩石都在颤抖。
冲击波夹杂着无数子弹被殉爆的“噼里啪啦”声,像是一场金属风暴,瞬间席卷了半个基地。
附近的几处简易工棚直接被气浪撕碎,正在搜捕的亲卫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掀得东倒西歪,像是一群喝醉了酒的醉汉,有几个倒霉的直接被飞溅的石块砸得头破血流。
陆铮趴在一处凹陷的掩体里,双手抱头,张大嘴巴以平衡耳膜内外的压力。
即使隔了几十米,那种灼热的气浪依然烤得他后背发烫。
他拍了拍头上的灰,透过弥漫的烟尘,看着远处那冲天的火光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满意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制造混乱,转移视线,把水彻底搅浑。
只有在所有人都乱成一团、惊慌失措的时候,猎手才能从容地寻找那个最有价值的猎物。
趁着浓烟弥漫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朵恐怖的蘑菇云吸引,陆铮像是一只从烟雾中诞生的鬼魅,从掩体后窜出。
他背着沉重的SVd狙击步枪,沿着大殿外墙那根熟悉的线路和浮雕,逆流而上。
两分钟后。
他重新钻回了那个只有他知道的绝佳狙击点,佛首后脑勺的空腔。
这里虽然也被震落了不少灰尘,空气中充满了呛人的硝烟味,但依然是整个基地的制高点,也是神的视角。
陆铮趴在满是尘土的空腔里,将SVd那根冰冷的枪管,缓缓伸出了佛像残破的眼眶。
透过四倍光学瞄准镜,下方的广场和大殿出口尽收眼底。
硝烟弥漫中,那个黑色的十字准星,开始像死神的眼睛一样,在慌乱的人群中游弋,寻找着他的猎物。
大殿门口。
“走!快走!”
将军虽然狠,虽然在金三角杀人如麻,但他也是个极其怕死的老狐狸。
军火库的惊天爆炸让他瞬间意识到,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潜入,对方不仅进来了,而且拥有足以摧毁整个基地的实力。
一队亲卫队士兵举着厚重的防弹盾牌,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,像是一只移动的铁乌龟,护送着将军狼狈地冲出大殿,奔向广场上那两架正在紧急预热的米-171直升机。
螺旋桨开始疯狂旋转,卷起地上的尘土,与硝烟混合在一起,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。
“将军,请上飞机!”
爱德华大声吼道,他一边推搡着将军往舷梯上走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高点,手中的突击步枪始终处于击发状态。
将军一只脚踩上了舷梯,但他突然停住了。
他转过身,那张干枯的老脸因为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