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需要人保护的小白兔。
“那个……该我了。”林疏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。
林疏桐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摸过……活着的人的,正在跳动的大脑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正准备替她喝酒的陆铮,一口酒直接呛进了气管,咳得惊天动地。
全场死寂。
比刚才夏娃停心跳时还要安静。
苏晓晓瞪大了眼睛,看着林疏桐那只细皮嫩肉的手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:“桐……桐桐?你说什么?脑……脑花?”
“不是脑花,是人脑。”
林疏桐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甚至还带着一丝狂热的兴奋,她一边比划一边认真地解释道:
“我在神经外科实习时,有一台开颅手术,为了测试患者的语言功能区,主刀教授让感受生命的律动,我戴上手套,把手伸进颅腔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看了陆铮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:
“姐夫,你知道那种手感吗?”
陆铮僵硬地摇了摇头。
“很暖和,有点像刚做好的热豆腐,又有点像果冻。”林疏桐轻轻搓了搓手指,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触感,“随着心跳,它会在你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,那是思想的震动……特别神奇,特别美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寒风吹过,陆铮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小姨子,突然觉得不仅是夏娃,这屋里的女人好像每一个都不正常!
“那个……打扰了。”
苏晓晓咽了口唾沫,默默地端起酒碗,“我只摸过死人的骨头,活人脑子……我输了。”
夏小婉也一脸菜色地端起碗:“我输了。桐桐,以后别用那只手摸我的脸。”
林疏影倒是很淡定,但也没有这种经历,喝了一口。
夏娃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大脑皮层没有痛觉神经,触感反馈确实接近胶状体,林姐姐,你的描述很精准。”
这一轮,林疏桐——这朵看似柔弱的小白花,以一种极其血腥而硬核的方式,通杀全场。
轮到陆铮了。
陆铮放下酒碗,清了清嗓子,自信满满地开口,“我在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,抓过老鼠和虫子烤着吃。”
说完,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女孩们尖叫、恶心、或者露出那种“天哪你好厉害好辛苦”的崇拜眼神。
然而。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并没有尖叫。
夏小婉淡定地夹了一块菌子放进嘴里,嚼了嚼:“哦,你说竹鼠啊?这后山全是,前天我和桐桐刚烤了两只,味道确实不错,皮很糯,胶原蛋白很多。”
“啊?”陆铮一愣。
旁边的林疏桐一脸天真地补刀:
“还有炸蜂蛹和油炸蚂蚱,达瓦大叔说这是高蛋白,咱们学校食堂每周都吃,孩子们可喜欢了。姐夫,你要尝尝吗?厨房还有剩的,我去给你拿?”
陆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苏晓晓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:
“我在云南边境卧底这几个月,跟着张队也没少吃这些,竹虫、蚂蚁蛋,习惯了,当下酒菜挺好的。”
陆铮看向最后的希望林疏影。
林疏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淡淡地说道:
“上次训练时,你提过后,我就试了试?”
陆铮端着酒碗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他看着这一桌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“女汉子”,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“炫耀”像个笑话。
合着这里就他一个人把这当回事?
这帮女人,在这大山里都进化成什么了?
陆铮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们赢了。”
他默默地仰起头,把一大碗酒咕咚咕咚地干了,试图掩饰这无处安放的尴尬。
众人发出一阵哄笑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疏影,放下了酒杯。
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灼灼地落在了陆铮身上。
她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戏谑,一丝深情,还有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。
“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