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睎的膝盖。
那是“可取”的信号。
沈墨睎接收到了信号,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,但她面上依然不动声色,甚至还带着一丝挑剔:
“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筹码。那么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维克多看着沈墨睎,眼中的贪婪再次浮现。
“我要你的船。”
他伸出手,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数字:
“如果我赢了,我要沈氏集团旗下远洋船队,未来三个月的优先运力权。”
“具体来说,我需要大约100万吨的液化天然气(LNG)运输配额,也就是所谓的——‘黄金舱位’。”
会议室内再次响起一阵吸气声。
100万吨的运力!
现在全球能源危机,LNG船的租金已经炒到了天价,而且是一船难求,星槎的船队也是满负荷运转,这100万吨的运力要是抽调给维克多,星槎自己的很多订单都要调整排期。
“你要我的船帮你运货?”沈墨睎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应该知道,这会挤占我自己的份额。”
“但我给你钱!双倍运费!”
维克多急了,他拍着桌子吼道,“沈!我们刚签了合同,我有气运不出去!那帮该死的,因为制裁不敢租船给我,我的油轮现在全是黑户!”
“如果这100万吨的气运不出去,我的气井就要憋炸了!我刚借来的钱也还不上!这不仅仅是生意,这是我的命!”
“你的船队是合法的,有长期合约保护,没人敢查星槎的船,只要你把舱位借给我,我就能活!”
这就是维克多真正的痛点。
有了钱还不够,他还需要“血管”来输血,而星槎庞大且合法的船队,就是他急需的“呼吸机”。
这是一场真正的豪赌。
一方是战略支点,关乎沈墨睎未来的布局和救人。
一方是生存输血,关乎维克多当下的生死存亡。
沈墨睎沉默了片刻。
她在权衡。
100万吨运力虽然珍贵,但那是可再生的商业资源,挤一挤总能调配出来,而“北方之眼”这种战略要塞,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资源,是用钱买不到的。
更重要的是,她看到了陆铮眼底的那一抹兴趣。
“好。”
沈墨睎突然上前一步,白色的西装勾勒出她笔直的身姿,她伸出手,动作干脆利落:
“彼得罗夫先生,你的挑战,我接了。”
“不过,既然是哥萨克的规矩,那就玩得彻底一点。”
她指了指陆铮,又指了指维克多身后的那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镖首领:
“2对2。”
“我带着我的合伙人。你带着你的保镖。”
“规则很简单,护送主将,谁先过线,谁赢。”
“敢吗?”
维克多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!沈!你真是疯了!你以为带个能打的小白脸就能赢我?”
他猛地握住沈墨睎的手:
“成交!”
“半小时后,红花梁山顶见,希望你的棺材板,哦不,滑雪板,够结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