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
陆铮看着夏文渊,眼神诚恳:
“正好,我在北京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过年的时候,我去看看她们。”
夏文渊愣了一下。
“小陆啊……”
夏老将军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,他伸出枯瘦的手,拍了拍陆铮的手背,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两个字:
“……有心了。”
旁边的李震山也点了点头,看着陆铮的目光越发满意。
“行!你去我就放心了!”
李震山大笑一声,“就像我刚才说的,遇到什么牛鬼蛇神,别手软,给老子狠狠地打!赵刚那边我会打招呼。在咱们的地界上,还能让这帮外来的野狗翻了天?”
正事聊完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。
“对了,丫头,好吃吗?”
夏老转过头,看向一直坐在旁边小马扎上的夏娃。
此刻的夏娃,正处于一种极其忙碌的状态。
在她面前的小石桌上,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京味点心,驴打滚、豌豆黄、艾窝窝、还有李泽刚才特意跑出去买的热乎乎的糖炒栗子。
李泽这位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此刻正蹲在夏娃旁边,任劳任怨地充当着“剥栗子机”。
“陆夏妹妹,尝尝这个,这家的栗子是咱本地的,特别甜。”
夏娃接过栗子,放进嘴里。
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。
她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。
听到夏老的问话,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咽下嘴里的食物,认真地回答:
“好吃,我很喜欢。”
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,两个老将军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那种隔代亲的慈祥感,让这个寒冷的冬日午后变得格外温暖。
“喜欢就多吃点!走的时候都带上!”夏老大手一挥。
告别了两位老将军,陆铮带着意犹未尽的夏娃走出了四合院。
李泽一直送到了大院门口,手里还提着两大袋子零食,非要塞给夏娃。
“陆哥,陆夏妹妹,以后常来啊!有什么事儿您吩咐一声,我李泽随叫随到!”
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李泽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
“爷爷,这陆哥……到底是干什么的啊?怎么感觉您和夏爷爷都对他……”
“干什么的?”
李震山重新坐回石桌旁,看着那盘还没下完的棋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他是条龙。”
老将军捏碎了手里的一颗核桃,淡淡地说道:
“一条还没完全醒过来,但只要睁眼,就能翻江倒海的潜龙。”
“你小子,这次认识他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。”
走出了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,外面的世界喧嚣依旧。
街道上车水马龙,两旁的树枝上挂满了红灯笼,年味儿已经开始在京城的街头巷尾蔓延。
“哥。”
夏娃手里捧着那袋糖炒栗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陆铮身后,她剥了一颗,并没有自己吃,而是踮起脚尖,递到了陆铮嘴边。
“甜的。”她看着陆铮,眼神清澈,“给你吃。”
陆铮低头,看着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,和指尖那颗冒着热气的栗子。
他笑了笑,张嘴吃下。
“确实挺甜。”
“爷爷们是好人。”夏娃突然说道,“那个李泽,剥栗子的技术也不错,虽然他在数据层面上是个废物,但作为服务型单位,勉强合格。”
陆铮差点呛到。
“这话以后别当着李泽的面说。”陆铮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还有,他不是服务型单位,他是……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夏娃歪了歪头,似乎在重新定义这个词汇的含义。
陆铮的脚步突然停下了,目光微微一凝,落在前方十米处。
因为前方挡着一个庞然大物,一辆通体漆黑、在月光下泛着深邃光泽的豪车,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黑色城堡,霸道地横在那里,帕特农神庙式的进气格栅,欢庆女神立标熠熠生辉,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金钱与权力的味道。
劳斯莱斯库里南旁,倚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、质感却极尽奢华的白色羊绒大衣,将她那种冷艳、高贵的气质衬托到了顶峰。
寒风吹动她的衣角,她却纹丝不动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仿佛这天寒地冻的户外就是她的t台。
沈心怡是妖,妖艳、灵动,充满烟火气。
而这个女人,是高贵、魅惑,高高在上的。
一种常年身居高位、杀伐决断后沉淀下来,用无数金钱和权力堆砌出来的女王气场。
墨镜后的目光,精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