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沈姐姐是正常的女性样本,她在向主人表达亲密,这是一种被允许的、甚至是被鼓励的社交行为。
于是,有样学样。
夏娃也游了过来,抱住了陆铮的右臂。
虽然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体泳衣,但那布料湿透后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的曲线同样惊心动魄,她更是学着沈心怡的样子,将脸颊贴在陆铮的肩膀上,软糯地唤了一声:
“哥。”
左拥右抱。
一边是成熟妖艳的黑玫瑰,一边是纯欲懵懂的白茉莉。
冰火两重天。
陆铮坐在水里,双手各被一种极致的柔软禁锢着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松手。”陆铮深吸一口气,语气严肃。
“不松。”沈心怡笑得像只狐狸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,“除非你承认,刚才动心了。”
夏娃歪了歪头:“哥的心跳频率确实加快了,每分钟110次,属于……兴奋状态。”
陆铮:“……”
就在这个令人窒息、旖旎到了极点的时刻。
“铃铃铃——!!!”
一阵急促、尖锐、且极具穿透力的电话铃声,突兀地在岸边的置物架上炸响。
沈心怡的手机。
这个铃声很特殊,不是普通的音乐,而是一段急促的警报音。
沈心怡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。
那种慵懒、挑逗的气息在刹那间从她身上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专业”的冷峻。
她松开陆铮的手臂,甚至没有顾得上去拉起滑落的泳衣,直接转身游向岸边,一把抓起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我是沈心怡。”
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静、干练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且带着一丝颤抖的男声,背景音里是呼啸的风声和嘈杂的警笛声:
“沈博士!打扰了!实在没办法……京郊这边出了个案子,邪门得很!真的是邪门得很!”
“说重点。”沈心怡一边说着,一边单手熟练地将滑落的泳衣拉起,系好带子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刚才那个赤裸着上半身调戏男人的女人根本不是她。
“我们在雁栖湖野鸭岛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……不,准确地说,是一个冰人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咽了口唾沫,“市局法医室的刘工看了半天,解决不了,也定不了性。这尸体冻得跟铁块一样,而且姿势太诡异了……秦支队让我问问,您在京吗?能不能过来掌掌眼?”
沈心怡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作为业界权威,她太清楚那个“刘工”的水平,经验丰富也是科班出身,能让他不敢下刀的案子,绝对不是普通的冻死或凶杀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心怡挂断电话,转过身。
此时的她,已经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御姐,而是一把即将解剖真相的手术刀。
她看向还在水里的陆铮和夏娃,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:
“穿衣服,来活了。”
“带你们去见识一下,北京的冬天,到底有多‘冷’。”
凌晨一点。
RS6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撕裂了京郊的夜色,朝着雁栖湖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但气氛却比刚才在温泉里冷了不止八度。
沈心怡坐在副驾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正在查阅警方刚刚传过来的初步现场照片,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脸上,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夏娃坐在后座,已经换一身乖巧、低调的工作装。
沈心怡没有把她一个人扔在会所,而是给了她一个黑色的口罩。
“戴上。”沈心怡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到了地方,跟紧你哥,别说话,别乱跑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也是‘社会化训练’的一部分。”沈心怡头也不回,“这一课叫——认识死亡。”
夏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乖乖戴上了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在黑暗中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。
三十分钟后。
怀柔,雁栖湖畔。
原本寂静的野地此刻红蓝光芒交错闪烁,十几辆警车将一片荒凉的湖滩围得水泄不通,刺眼的警戒线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十几名刑警正在外围维持秩序,驱赶着试图靠近看热闹的村民。
陆铮将车停在警戒线外。
三人下车。
寒风夹杂着冰碴扑面而来,气温低至零下十五度。
一位穿着警用大衣、满脸胡茬的中年刑警快步迎了上来,北京市局刑侦总队某支队的支队长,秦刚,老刑侦,也是沈心怡的老熟人。
“沈博士!哎哟您可算来了!”
秦刚看到沈心怡,就像看到了救星,那张被冻得通红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,“这大半夜的折腾你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