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法带你看雪了。”
“心疼?”夏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,似乎在努力解析它的逻辑。
“对。”林疏影抓起陆铮的手,按在夏娃的胸口,“这里,会难受。不是生理上的刺激,是这里沉甸甸的,像是塞了石头。”
她转头看向陆铮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,也带着一丝风情:“陆铮,告诉她,如果她受伤了,你会怎么样?”
陆铮看着两个女人。一个清冷如月,一个妖冶如花。
他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夏娃的脑袋,动作粗鲁却温暖:“如果你受伤了,我会不高兴。我讨厌不高兴。所以,保护好你自己,就是对我最大的服务。”
“保护自己……就是服务?”
夏娃的大脑仿佛闪过了一道火花。
这个逻辑,似乎……通了。
原本冲突的指令,自我保护与取悦主人,在这一刻被陆铮用一种极其霸道的逻辑强行统一了。
取悦主人的方式就是不给主人添麻烦 ,等于不受伤 ,等于拒绝疼痛。
夏娃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,她原本因期待而微微前倾的身体,第一次出现了向后靠、寻求自我保护的微小趋势,她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,又看了看陆铮关切的眼神。
“那我……不想要疼。”
她试探着说道,声音很小,像是在犯错。
“大声点。”沈心怡在一旁鼓励道。
“我不想要疼!”夏娃抬起头,声音清脆了一些。
“很好。”沈心怡打了个响指,“今晚的课没白上。虽然只是逻辑层面的偷换概念,但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伸了个懒腰,那曲线毕露的身材让空气都变得有些燥热。
“行了,时间差不多了,再玩下去,我就要收费了。”沈心怡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疏影,你明天还要赶飞机,去休息吧。夏娃今晚归我,我要监测一下她的激素水平变化,顺便给她做个深度催眠。”
林疏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,她看了一眼陆铮,眼神复杂。
刚才的游戏,虽然是为了治疗,但那种刺激的游戏,这种在暧昧氛围下的对视,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。
“我送你。”陆铮说。
“不用。”林疏影拒绝得很干脆,“没几步路,你……照顾好她们。”
她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她没有回头,背对着陆铮,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:
“陆铮。”
“嗯?”
“早点回家……”
说完,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陆铮、沈心怡和夏娃。
沈心怡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铮:“喂渣男?啧啧,看来你在林大队长心里的地位,已经提升不少了啊。‘早点回家’,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小媳妇呢?”
陆铮没理会她的调侃,只是看着紧闭的房门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行了,别笑了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”沈心怡丢给陆铮一条毛巾,“擦擦汗吧。刚才给林大美女上刑的时候,我看你手都在抖。怎么,心疼前妻啊?”
陆铮接过毛巾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眼神恢复了平静。
“她是我的锚。”
“什么?”沈心怡一愣,似乎没听清。
“在深海里,在那些随时会疯掉的瞬间,她是让我知道自己还是个人的锚。”陆铮低声说道,“所以,沈心怡,谢谢你。”
沈心怡脸上的戏谑笑容僵了一瞬。她看着陆铮那双深邃的眼睛,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随即,她别过头去,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。
“少肉麻,谢我?那就把诊费结一下。我可是按秒收费的。”
她挥了挥手,拉起还在发呆的夏娃,“走了,小怪物。今晚姐姐带你睡。”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陆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。
但这个冬夜,似乎并没有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