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婉也扔了手里的路由器,凑过来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变得极其复杂:“陆铮,原来你是这种人……养成系?”
“我……”陆铮刚张嘴想解释。
他刚想解释这是“远房表妹”,或者是“任务对象”,门外突然传来了林疏影那清冷独特的嗓音。
“心怡,夏娃在你房间吗?”
“没,肯定在陆铮那。”沈心怡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听到姐姐声音的瞬间,屏幕那头的林疏桐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姐也在,坏姐夫!回头找你算账!”
“啪!”
视频挂断,屏幕瞬间黑了。
陆铮看着手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夏娃?”
房门被推开。
林疏影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似笑非笑的沈心怡。
“我们要谈点正事。”林疏影对夏娃说,“去那边坐,沈姐姐给你带了糖。”
“糖?”夏娃眼睛一亮,立刻松开陆铮,乖乖地跑到沈心怡身边。
看着夏娃捧着棒棒糖专注舔舐的样子,林疏影转过身,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陆铮,我有事要先回南都。”
“这么急?”陆铮微微皱眉。
“南都那边有点状况。妈的老毛病犯了,爸在电话里没细说,但我听得出来有点急。而且……经侦积压的一起跨境洗钱案有了新线索,资金流向有些不对劲,怀疑和……那边的外围组织有关,我明天一早飞回去。”
陆铮沉默了片刻,他知道,林疏影看似清冷,但实际上,家人和责任是她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两块逆鳞。
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。”林疏影转过身,看着他,目光清澈,“你先把国安的工作安排好,还有……”
她指了指沙发上正咬着棒棒糖、一脸天真无邪的夏娃,“这个大麻烦,让心怡帮你先打个基础。她现在的状态,带回南都就是个定时炸弹。”
“我在南都等你们回去过年。”
陆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美眸,那里面的冰雪早已消融,只剩下一汪春水。
“放心。”陆铮轻声道,“答应你的,绝不食言,这里的事处理完,我就回去。”
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粘稠,一种名为“暧昧”的情绪在无声发酵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兀且充满节奏感的敲击声打破了这份旖旎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沈心怡脸上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、看透一切的戏谑笑容。
“虽然很不想打扰二位的‘离别时刻’,但是……”沈心怡指了指手腕上的表,“林队明早的飞机,在那之前,我们得把‘小白鼠’的第一阶段认知矫正做完,这也是为了让林队能安心回去,不是吗?”
林疏影瞬间收敛了情绪,恢复了那个清冷的形象,只是耳根那一抹未褪的绯红出卖了她刚才的心境。
“怎么做?”陆铮问。
“第一阶段康复治疗。”沈心怡指了指手边一个金属箱子,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或者说,一场关于‘人性’与‘兽性’的教学实验。”
“跟我来,房间准备好了。”
沈心怡转身带路。
众人穿过走廊,来到安全屋深处的一间密室。
这里原本是一间战术推演室,但现在已经被沈心怡重新布置过了。
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沙发,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橙色,旁边的桌子的金属箱子里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……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眼皮直跳的道具。
一根教鞭、一盒冰块、几根白色的羽毛,甚至还有一副在这个场合显得格外刺眼的手铐。
林疏影一进门,看到桌上那些东西,眉角就狠狠跳了两下。她转过头,目光冷冷地刺向沈心怡:
“心怡,这是正经治疗吗?”
“当然正经。”
沈心怡面不改色,踩着高跟鞋走到桌边,伸出修长的手指,拿起教鞭。
“啪!”
她在空中随手甩了个鞭花,清脆的破空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,吓得跟在后面的夏娃本能地缩了缩脖子,但随即,夏娃的眼中竟然浮现出一丝……期待?
沈心怡捕捉到了那个眼神,指着夏娃对林疏影说:“看懂了吗?这就是病灶。”
“心理学讲究‘脱敏疗法’和‘镜像重塑’。”沈心怡放下鞭子,抱着双臂,语气变得专业而犀利,“公爵夫人在她的大脑里植入了一套错误的逻辑程序,痛觉等于快感,服从等于生存,施虐等于爱。”
“想要纠正这套逻辑,光靠说教是没用的。她的认知系统是封闭的。我们需要打破它,重建它。”
沈心怡凑近林疏影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:
“我们要让夏娃明白,什么才是人类之间正常的‘亲密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