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震颤。
她跪坐在陆铮的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浴袍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,露出一大片足以让圣人破戒的雪白。
但这里没有观众,只有沉睡的“神明”。
夏娃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系带上。
轻轻一拉。
白色的睡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,堆叠在腰间,然后彻底滑落在大床上,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白玫瑰。
只有一种原始的、纯粹的、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。
那是造物主在炫耀技艺。
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,每一根线条都符合黄金分割的比例,她是“阿特拉斯”集结了全球顶尖生物学家、美学家和基因工程师心血的结晶,她是为了满足人类对“美”和“欲”的终极幻想而存在的。
在昏黄的壁灯下,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,如同刚刚出窑的极品汝瓷,温润,通透,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。
“夫人说,完美的造物,是为了完美的欢愉。”
夏娃低声呢喃着那些被灌输的记忆碎片,她并不理解什么是“欢愉”,但她的基因告诉她,让主人快乐,她就能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焦虑中解脱出来。
她俯下身,长发垂落,发梢扫过陆铮的胸膛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陆铮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哼声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下意识地想要翻身。
夏娃没有退缩。
她伸出双手,按住了陆铮的肩膀,双手看似纤细,却蕴含着经过改造后的惊人力量,稳稳地将这个兵王级别的男人压制在床上。
“请让我为您服务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,眼神孺慕而清澈。
紧接着,她的身体缓缓趴下。
这种触感是惊人的。
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滚烫的岩浆,凉与热在瞬间碰撞,激发出强烈的电流。
陆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在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中,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香艳怪离的梦境,身体像是被一团柔软而冰凉的云包裹,鼻尖萦绕着一种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,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,而是夏娃特有的、经过基因调制的体香,带着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边缘系统的催情因子。
“热……”
陆铮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。
夏娃歪了歪头,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。
“热……需要降温。”
她的理解简单而直接。
她的手顺着陆铮紧实的腹肌向下滑动,指尖灵巧地勾住了那条碍事的白色浴巾边缘。
没有犹豫,没有羞耻。
在这个被设计出来的少女的认知里,在主人面前展露一切、并接纳主人的一切,就像呼吸一样天经地义。
浴巾松开了一角。
她顺势俯身,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陆铮滚烫的胸膛,一路向下,动作生涩却充满了本能的热情,她的肌肤紧紧贴合着陆铮的身体,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生长的藤蔓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中和主人的燥热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变得粘稠而湿热。
海浪声依然在窗外回荡,掩盖了室内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。
走廊上。
林疏影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醒酒汤。
这是她特意去食堂后厨找大师傅借了材料,亲手熬的,加了葛根、蜂蜜和一点陈醋,最解酒劲。
她一身简单的作训服,长发随意地挽了个结,虽然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她的脚步却很轻快。
回想起刚才在食堂替陆铮挡酒的那一幕,林疏影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柔和笑意。
那种当众宣示主权的感觉……似乎并不坏。
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了,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,但在经历了深海的生死与共,在那个即将窒息的瞬间,陆铮将氧气管塞进她嘴里的那一刻起,有些东西就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那不是一张结婚证能定义的,也不是“前妻”两个字能概括的。
那是命。
是他把命给了她,她这辈子,也就认定了这个人。
“不知道这家伙吐没吐……”
林疏影走到陆铮的房门前,低声自语了一句。她本来想敲门,但想到陆铮可能已经睡着了,敲门反而会吵醒他。而且门虚掩着,显然是那家伙醉得连门都忘了关严实。
“一点警惕性都没有。”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却并没有真的责怪。这里是自家的基地,是最安全的地方,让他彻底放松一次也好。
林疏影腾出一只手,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“陆铮,起来把汤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。
托盘里的瓷碗猛地一晃,滚烫的汤汁溅出来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