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迎接09x凯旋,炊事班拿出了看家本领。
脸盆大小的不锈钢盆里,装着红烧石斑鱼、白灼基围虾、比拳头还大的清蒸花蟹,还有堆成小山的红烧肉和酱肘子。
这就是军营里的最高礼遇,最硬的菜。
只有经历过深海那种长期幽闭、吃够了压缩食品和罐头的人,才能明白这种充满烟火气的高热量食物,对灵魂是何等的抚慰。
“来来来!都坐!别拘束!”
赵沧海坐在主位,陆铮被安排在右手边,林疏影在侧。
整个食堂大厅里,除了基地的高层,剩下的全是09x的潜艇官兵。
这群刚从深海回来的汉子,此时一个个眼冒绿光,那架势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亏空一顿补回来。
雷烈坐在这里,简直是如鱼得水。
雷烈看着这一桌子硬菜,口水差点没流下来,抓起一个大馒头就往嘴里塞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旁边的战士吹嘘:“兄弟,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!那个什么狗屁‘贵族’,把自己改成个半人半鬼的机器怪物,看着挺唬人,结果咱们陆哥——”
“咳!”沈心怡在桌下狠狠踩了雷烈一脚。
雷烈疼得一激灵,立马改口:“……咱们老大厉害,把他给……教育了一顿!反正就是一个字,猛!”
周围的战士们听得津津有味,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,但看着雷烈那绘声绘色的样子,再看看坐在主位上沉稳如山的陆铮,眼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在军队,强者永远受人尊敬。
“陆队!”
赵建国端着一个大号的搪瓷缸子站了起来,里面装的不是水,而是被称为“战备茅台”的高度白酒,这玩意儿度数高,劲儿大,喝下去像吞了一团火。
“海里的事儿,保密条例在,我不细说,但那最后一手‘敲门’,敲得真他娘的解气!”赵建国激动起来脸红脖子粗,“我老赵当兵二十年,没服过几个人。你算一个!这杯酒,我敬你!”
说完,赵建国仰头,咕咚咕咚,二两白酒一口闷了。
周围的军官们纷纷叫好,气氛瞬间被点燃。
陆铮看着面前满满一缸子白酒,眉角微微跳了一下。
若是前世的“龙牙”,这种场面他根本不带眨眼的,千杯不醉那是基本功。可问题是,他现在这具身体……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,体能上来了,但肝脏的乙醇脱氢酶活性似乎并没有随之进化。
简单来说,这具身体是个“一杯倒”。
但气氛烘托到这儿了,男人不能说不行,尤其是在这群热血汉子面前。
陆铮站起身,端起酒杯,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:“赵艇长言重了,同舟共济,分内之事。”
话音落,他也是仰头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如同吞下一把刀子,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。
“好!”周围一片喝彩。
然而,陆铮那原本冷峻白皙的脸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,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渊的眸子,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,显得有些……迷离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萌,让旁边的沈心怡看得忍俊不禁。谁能想到,在深海里杀伐果断、面对巨兽面不改色的“人间兵器”,竟然会被二两白酒给干翻了?
“陆队,我也敬你一杯!”
“陆兄弟,还有我!你那手听声辨位,佩服!”
军营里的汉子热情起来那是收不住的,接二连三的敬酒攻势下,陆铮秉持着“绝不露怯”的原则,硬着头皮又干了两杯。
三杯下肚,将近半斤高度白酒。
陆铮坐回椅子上时,身体依然挺得笔直,像杆标枪,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抓紧了裤管,目光虽然还在看着前方,但焦距明显已经开始涣散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酒精的眩晕,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在不断抗议。
“来!陆老弟,咱们必须走一个!”赵沧海司令亲自端起了酒杯。
陆铮深吸一口气,刚要伸手去拿杯子,一只修长、白皙却带着几处细小伤痕的手,先他一步,稳稳地握住了那个搪瓷缸。
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手的主人身上。
林疏影。
她穿着一件从潜艇上借来的深蓝色作训服,显得有些宽大,却更衬得她身姿挺拔,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那张因为酒精熏染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上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她看着赵司令,侧过头,目光落在陆铮那张已经快要绷不住的脸上。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清冷,反而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宠溺和维护。
“赵司令,”林疏影的声音清亮,字正腔圆,“他身上有旧伤,医生交代不能过量。这一杯,我是他……我替他喝。”
没等赵沧海反应过来,林疏影仰起修长的天鹅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