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上前一步,整个人几乎贴进陆铮怀里,温软的身躯与他之间再无间隙。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裙根本无法阻隔彼此的体温和曲线,陆铮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饱满的弧度,她腰肢的纤细,以及她微微仰起头时,呼出的、带着红酒芬芳的温热气息,就萦绕在他的下颌和颈侧。
那股混合着她体香与酒香的馥郁气息,强势而温柔地侵占了陆铮所有的感官。
“我会帮你保守秘密,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只要不违背原则和使命,我尽力。”陆铮郑重承诺。
沈墨曦伸出双手,缓缓地、细致地替陆铮整理起衣领。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,不再带有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挑逗,反而像是一个送丈夫远行的妻子,带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,那颤抖来自于对未知危险的恐惧,更来自于深沉的不舍。“等我确定你平安回来了……我再告诉你,我要你答应我什么。”
将领带最后的一个小结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后,她的双手没有离开,而是顺着他的脖颈线条缓缓上移,最终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,捧住了他的脸颊。
她的掌心微凉,指尖却带着烫人的温度。
她踮起脚尖,将自己温软的红唇凑近他的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,一字一句地,烙下她的契约:
“并且,等你回来之后,我要你……真正的你,毫无保留地,陪我一次。”
说完,她没有给陆铮任何思考、拒绝或回避的余地,温软湿润的唇瓣,带着红酒的甘洌和她独有的清冷,精准地、轻柔地印在了他的唇角。
这个吻,不带任何情欲的狂暴,但它带着灼热的温度,带着一种名为“约定”的郑重,带着“共犯”般的默契,更带着一种倾尽所有、孤注一掷的……深情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
她向后退开一步,拉开了距离,脸上所有的脆弱、深情和不舍在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,重新戴上了那副高傲冷静的“商界女王”面具,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眼底未曾散尽的水光,泄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她从身后光滑的桌面上拿起一个造型独特的银色金属U盘,随手抛向陆铮。
陆铮抬手,稳稳接住。U盘入手微沉,表面冰凉。
“这里面,是我能动用的全部境外资源联系方式和紧急预案,或许用不上,但带着,以防万一。”
陆铮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好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转身大步离去。
直到房门关上,沈墨曦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,跌坐在沙发上。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骄傲的笑。
“混蛋……就真的……不能为我,主动留下吗?”
穿过奢华的走廊,陆铮来到了位于船尾的雪茄吧。
海风呼啸,吹得衣摆猎猎作响。角落里,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正对着大海吞云吐雾。
范斯坦。
这位环球动力的副总裁,此刻看起来有些焦虑。他频繁地看着手表,手中的雪茄已经烧到了手指都浑然不觉。
陆铮走到他对面坐下,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苏打水。
范斯坦吓了一跳,看清是陆铮后,才长出了一口气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陈少,你可算来了。这船上的味道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陆铮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范斯坦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,推到陆铮面前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调出一份名单。
“我动用了集团内部的数据库,比对了这次登船的宾客名单。你看这几个人。”
他指着照片上一个不起眼的老头:“这人叫卡洛斯,表面上是个做橡胶生意的,实际上是南美最大毒枭集团的首席会计师,手里掌握着数以百亿计的黑金流向。”
他又指了一个穿着艳丽的中年女人:“这个,绰号‘黑寡妇’,东欧那边顶级的暗杀中介,只要钱到位,她能把炸弹送到总统的床头。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范斯坦的手指停在一个戴着厚瓶底眼镜、看起来像个书呆子的年轻人照片上,声音有些发颤,“如果我没认错,这是‘伊卡洛斯’的核心成员。”
“伊卡洛斯?”陆铮眼神一凝。
“一群疯子!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范斯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他们信奉‘力量至上’,认为现有的世界秩序阻碍了人类进化,主张用极端手段打破规则。他们出现在这里……绝对不只是来买东西的。”
“他们是来……搞破坏的?”陆铮眯起眼睛。
“不,可能比那更糟。”范斯坦咽了口唾沫,范斯坦咽了口唾沫,“他们可能是‘殉道者’,或者‘更糟’。陈少,这船上不仅仅有买家和卖家,还混进来了一群想把桌子彻底掀翻的疯子!”
陆铮看着那份名单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