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某种名为“尴尬”和“冲动”的情绪混合着清晨天然的生理反应,让他做出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——
他猛地翻身,动作快如猎豹,瞬间搂过弯腰站在床边的林疏影,顺势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!为了防止她再惊呼出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他的一只手还迅速而轻柔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!”
两人身体紧密贴合,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,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线条。她刚沐浴过的身体温热、柔软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而他的身体则坚实、滚烫、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。
林疏影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,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。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
陆铮也同样不好受。身下温香软玉,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血液沸腾。他看着身下她那双氤氲着水汽和羞恼的眸子,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保持着这个暧昧又僵持的姿势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脸红心跳,呼吸交织,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尴尬。
“咚咚咚!”
几声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紧接着是沈心怡那带着几分戏谑和试探的声音:
“陈少?林助理?醒了吗?我怎么好像听到……有人叫了一声?”
这声音就像一盆冰水,瞬间让床上的两人僵住了。
陆铮深吸一口气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对着门外沉声回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没事,刚才…刚才我磕到了。”
“哦——磕到了啊——”沈心怡拖长了语调,显然一个字都不信,“那看来陈少需要好好‘压压惊’呢。既然醒了,就快点出来吧,早餐可是很丰盛的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疏影羞愤欲死,推了推陆铮的胸膛,眼神里满是求饶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先出去……”
陆铮看着她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“抱歉。”
“好,好。”陆铮忙不迭地应道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跳下床。
然而,就在他起身的瞬间,或许是因为动作太急,又或许是那该死的浴巾实在太滑。他的手掌在支撑时打了个滑,无意间……顺着她腰侧那惊人的曲线滑落,重重地、结实地抚过了那一处最为饱满挺翘的柔软之地。
那种细腻、丰盈、充满弹性的触感,哪怕是隔着一层毛巾,也清晰得令人发指。
“啊……”
林疏影身体猛地一颤,如遭雷击,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媚人的娇喘。
陆铮的手如同触电般收回,整个人都僵了。
他对上林疏影那双瞬间蓄满水雾、羞愤交加的眼睛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回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“我……我先出去!”
门外,客厅。
陆铮背靠着关上的房门,大口喘着气,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某些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。
一抬头,就对上了一双写满了“我什么都懂”的、戏谑含笑的狐狸眼。
沈心怡正悠闲地靠在吧台边,手里端着一杯水,目光从他微红的耳朵扫到他略显凌乱的睡衣,最后定格在他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窘迫上。
“哟,陈少,起得挺晚啊?”她语调拖得长长的,带着明显的调侃,“脸色这么红润,看来恢复得不错嘛?”
陆铮强行镇定,试图摆出“陈子昂”式的淡然:“嗯,还好。”
“是吗?”沈心怡放下水杯,一步步走近,带着她特有的香风,一直走到他面前,几乎要贴到他身上,才仰起脸,压低声音,用气音说道,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……刚才里面,到底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?告诉我嘛。”
陆铮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舌尖被咬破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痛感和……属于她的气息。这让他更加尴尬,耳根的红晕有蔓延到脖子的趋势。
见他不答,沈心怡笑得更加妖孽,伸出纤纤玉指,点了点自己那丰润诱人的红唇,语气带着一丝委屈,眼神却狡黠如狐:“看看,我的嘴唇,昨天可是差点被你吸肿了……陈少,你打算怎么报答我这‘救命之恩’,还有这‘工伤’啊?”
陆铮的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天赌桌上,那个带着血腥味的、激烈而绝望的吻……他的表情瞬间僵住,脚趾头尴尬得能在甲板上抠出三室一厅。
“我……”
“砰!砰!砰!”
就在这时,套房外间的大门,传来了巨大而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雷烈那粗犷豪放的大嗓门:
“陈少!陈少!起床了吗?有情况!”
陆铮从未觉得雷烈的声音如此动听过!他几乎是瞬间找到了脱身的理由,立刻应了一声: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