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碎的呜咽和祈求,更像是最烈的催情剂。
陆铮,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极尽耐心地安抚,等待她的适应。
夜色深沉,套房里却春意盎然,温度节节攀升,交织的灼热呼吸,压抑不住的破碎低吟,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,共同谱写了一曲最原始、最狂野也最动人的乐章。他将两世积累的压抑、孤寂与暴戾,尽数倾泻在这方来之不易的温柔乡中;而她,则用全部的真诚、爱意与温暖,包容接纳着他的一切,如同海洋接纳奔腾的江河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风停雨歇,只剩下彼此激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渐渐归于平缓。
顾雨柔蜷缩在陆铮的怀里,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剧烈的运动牵动了背部的伤,也带来一阵阵钝痛,但此刻,陆铮却觉得这痛感奇异地与内心的某种充盈感联系在一起。
陆铮看着她疲惫又满足的娇颜,看着她锁骨、胸前遍布的、属于他的暧昧红痕,冷硬的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…怜惜。他拉过柔软的羽绒被,将两人盖住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顾雨柔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胸膛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:“不疼了…” 顿了顿,她又极小声道,“…很好。”
陆铮无声地笑了,手臂将她圈得更紧。
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陆铮率先醒来,生物钟使然。他低头,看着怀中依旧沉睡的顾雨柔。她睡得并不安稳,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些许未干的泪痕,显得楚楚可怜。原本柔嫩的唇瓣因昨晚激烈的亲吻而有些红肿,白皙如玉的肌肤上,从锁骨向下,布满了昨夜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暧昧痕迹,如同纯净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点点红梅,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靡丽之美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和温度,顾雨柔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初醒的迷茫过后,昨晚那些火热缠绵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,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,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颈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。她羞得无地自容,发出一声细微如幼兽般的呜咽,猛地拉起柔软的羽绒被,将整个滚烫的脸颊连同脑袋都严严实实地蒙了进去,活像一只企图逃避现实的害羞鸵鸟。
陆铮看着她这孩子气的举动,温柔地笑了起来,她真是可爱极了。
然而,被子里的“鸵鸟”并没有安分多久,在最初的羞涩过后,感受到身边男人坚实躯干传来的热度和熟悉的气息,一种大胆的念头悄然滋生。她藏在被子下的手,开始不安分地、轻轻地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。
陆铮身体一僵,呼吸骤然加重。
这无声的邀请,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诱惑力。
他眸色瞬间转深,如同酝酿着风暴的夜空,猛地一把掀开那碍事的被子,在顾雨柔一声低低的、混合着惊讶与更多期待的惊呼声中,再次精准地覆上了那具温软、馨香、令他彻底沉迷的娇躯……
晨光旖旎,满室春色更浓。
当一切再次平息,顾雨柔是真的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,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铺里,浑身都泛着满足后的粉红色泽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打破了满室的旖旎。
顾雨柔挣扎着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是赵叔。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:“喂,赵叔?”
“大小姐,您准备好了吗?峰会九点半开始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赵叔恭敬的声音传来。
顾雨柔猛地一惊,看向床头的电子钟,竟然已经快九点了!她完全把今天还要参加星槎资本峰会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!
“啊!赵叔,你…你们先去,我…我这边有点事情,我稍后就到!”她尽量保持着镇定说道。
挂了电话,顾雨柔抓着被子坐起身,看着身旁好整以暇、靠在床头看着她的陆铮,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再次汹涌来袭。
“我…我要起来了…你…你不准再看我了...”她声如蚊蚋,几乎不敢与他对视,手忙脚乱地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寻找散落的衣物,却因为身体的酸软和无力,脚尖刚沾地就是一个踉跄,差点直接栽倒在地毯上。
陆铮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稳稳地扶住了她柔软腰肢,将她捞回床边,看着她羞涩慌乱、如同初承雨露后不堪采摘的海棠花般的娇媚模样,心中某种陌生的、柔软的、名为“怜爱”的情绪,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悄然滋长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她背对着他,窈窕的背影在晨光中勾勒出迷人的曲线,她笨拙而又急切地穿着衣服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媚。
眼前忙碌而甜蜜的身影,陆铮又看了看镜中自己背上那鲜明的伤痕和……几道新鲜的抓痕,眼神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