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稳稳地托住了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臀腿部,一股不容抗拒的、沉稳的力量向上猛地一送!林疏影借力成功抓住了目标点,但那只手掌留下的灼热触感和强悍力量感,却透过厚厚的作战服,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低声道,声音在狭窄的井壁间被压缩得微不可闻,脸颊在幽暗中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爬升到电缆井深约三分之二处,这里的空间被密密麻麻、粗细细细的线缆彻底填满,如同闯入了一个巨大蜘蛛怪物的巢穴,视野受阻,行动维艰。每一根线缆都裹着黏腻冰冷的油污,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幽光。空气粘稠得如同液体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碎屑和腐败油脂的味道,沉重地压迫着肺部。
林疏影咬紧牙关,精神高度集中。她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紧紧抓住上方一根相对稳固的支架,脚下则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寻找下一个可靠的借力点。她的目光锁定在斜上方一根看起来比其他线缆更粗壮、表皮相对完好的缆线上。
就是那里了!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将身体重心完全转移过去,完成这一次关键的攀升——
“咔嚓——嘣!!”
一声尖锐、刺耳,完全不似金属断裂,反倒像朽木被巨力掰断的脆响,猛地炸开!在这封闭的井壁间反复碰撞、放大,如同死神的狞笑!
不是缓慢崩裂,是毫无征兆的、彻底的断裂!
那根被油污从内部悄然腐蚀、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线缆,在林疏影身体重量压上的瞬间,背叛了她!支撑感瞬间化为乌有,取而代之的是脚下猛然一空,令人心悸的失重感如同冰冷的巨爪,瞬间攫住了她的五脏六腑!
“呃啊——!”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被恐惧扼住喉咙的惊喘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提线的木偶,又像是被无形巨掌拍落的飞鸟,猛地向下坠去!
速度太快!绝望如同井底涌上的寒潮,瞬间淹没了她的感官!她下意识地挥舞双臂,指尖在冰冷、油腻的缆绳和井壁上疯狂抓挠,却只徒劳地留下几道浅痕,捞起的唯有那令人作呕的粘稠油污和扑面而来的、加速下坠带来的窒息感。井壁上闪烁的微弱光影在她惊恐放大的瞳孔中化作扭曲的流光,耳边是自身坠落搅动气流的呼啸……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!
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死亡的具象,而就在这生命仿佛要在下一秒摔碎成齑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