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哥面前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……” 这是一种知识体系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与敬畏。
其他小组围观的学员,此刻也纷纷回过神来。他们看向陆铮的眼神复杂无比,有难以置信,有深深忌惮,更有一种面对无法理解的存在时本能的敬畏。没有人再质疑第五小组的成绩,因为陆铮刚才的“表演”,已经超越了成绩本身,那是一种境界的碾压。
沈心怡没有再去查看其他小组的进度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,目光依旧胶着在陆铮身上,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录下来。她知道,今天这堂课,收获最大的,或许是她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察觉到学员们的精神已达极限,或许是认为课程目的已超额完成,沈心怡终于用她那恢复了清冷,却似乎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的嗓音宣布:
“今天的实践课,到此结束。”
没有刺耳的下课铃声,只有她话语带来的、一种如同解脱般的松弛感。学员们如同从一场漫长而惊心动魄的梦境中醒来,带着满心的震撼和疲惫,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,陆续离开这间充满了白骨与死亡气息的实验室。
走出那栋阴凉的教学大楼,重新沐浴在傍晚的阳光之下,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。夕阳的金辉洒落在基地的水泥路上,温暖而鲜活,与刚才实验室里的森冷苍白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。
陆铮、林疏影和沈心怡三人,不知不觉落在了人群的最后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陆铮走在最前面,身姿依旧挺拔如松,步态沉稳,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“读骨”只是随手拂去肩上的尘埃。金色的余晖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,却丝毫未能融化他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孤高气场。
林疏影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的位置。她微微低着头,似乎在看着自己脚下被拉长的影子,又似乎在沉思。夕阳勾勒出她纤细而矫健的身形,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她不再去看他的背影,但那道背影所带来的压迫感、吸引力以及一种莫名的安心感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萦绕在她心头。她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了——不是盲目追赶,而是拼尽全力去理解,去靠近他所站立的那片广阔天地。
沈心怡不时侧过头,目光落在陆铮线条冷峻的侧脸上。晚风吹拂起她鬓边几缕碎发,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。她的眼神掺杂了一种女性对极致强大与神秘的纯粹欣赏与……迷恋。这个男人就像一座蕴藏着无尽秘密的宝山,每靠近一步,都能发现令人心醉神迷的风景。
三个人,三种心境,却在这地狱训练后的夕阳下,构成了一幅极具故事感的画面。
而他们的路,还在脚下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