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众人都在急促地喘息,刚刚经历过生死时速,紧张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。
阮红玉靠在车厢挡板上,检查着手中驳壳枪的剩余弹药,脸上沾着灰烬和一点血迹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阿生胳膊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,他龇牙咧嘴地靠着那个沉重的危险品箱,脸上却带着笑:“他娘的,痛快!让小鬼子也尝尝被炸的滋味!”
欧雨薇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脏污的衣服,她跪坐在车厢地板上,就着车外偶尔闪过的昏暗路灯光,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标记着“文”字的文件箱,从里面抽出厚厚的文件,快速翻看着。越看,她的脸色就越白,呼吸也越急促。
李星辰凑过来,沉声问:“发现了什么?”
欧雨薇抬起头,脸上已毫无血色,她将其中一份文件递给李星辰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,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愤怒:
“不只是实验器材和原料清单……这里面,有半成品的毒气弹的构造图纸和储存位置说明……
还有,还有一份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几名高级军官下周前往哈尔滨郊外‘平房’基地,视察‘新实验室’落成及‘第一批特别材料投入使用效果’的绝密行程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