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补充。”
“通讯问题,”她稍微犹豫了一下,“我们缺乏电台,只能依靠交通员和预设联络点,时效性确实差一些。但我们约定了几种简单的信号,比如在特定位置摆放石块、折断树枝,来表示安全、危险、任务完成等。
另外,慕容处长答应,会协调情报处的外围人员,在可能的情况下为我们传递关键消息。”
说到安全,雷婷的声音低了一些,但更加坚定:“司令员,打仗哪有绝对安全的。但我们都清楚,我们多炸一段铁轨,多耽搁鬼子一天,前线的战友就少一分压力,根据地的百姓就多一分安全。我们每个人出发前,都写好了…遗书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掠过一丝与她年纪不符的坚毅,“至于战术,我们反复强调,绝不贪功,一击即走,充分利用地形隐蔽。而且,我们对铁路沿线比鬼子熟得多,哪里能藏人,哪里有近道,心里都有数。”
李星辰看着她年轻而执拗的脸庞,那双酷似她父亲的眼睛里,燃烧着和他父亲当年一样的、为了守护脚下铁轨而不惜一切的光芒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忽然伸手,在雷婷有些错愕的目光中,轻轻拍了拍她沾着灰尘和铁锈的肩膀。
“好。记住你的话,也记住我对你的要求。我要的,是鬼子运输线的瘫痪,是冈部直三郎变成聋子瞎子,但绝不是用我宝贵的铁道战士去换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你的铁轨,就是绞死鬼子补给线的绞索!我要看到这条绞索,勒得他们喘不过气!”
雷婷的身体微微一颤,肩膀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让她心头猛地一跳,随即一股热流从被拍过的肩膀蔓延开来,瞬间涌遍全身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她用力抿了抿嘴唇,挺直胸膛,大声道: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绝不让司令员失望!”
“还有,”李星辰收回手,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队员,“等打完这一仗,我给你们铁道支队请功!头功!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向停在不远处的战马走去。慕容雪和警卫员立刻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