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强度极弱。
但它的发射手法……极其高明,使用了复杂的跳频和伪装技术,如果不是我们一直在重点监控异常频段,几乎会把它当作背景噪音忽略掉。”
“内容?”李星辰立刻问。
“无法破译,加密方式从未见过,比我们见过的任何日军密码都复杂。”
林星眸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而且,这个信号出现后,似乎……在尝试与我们根据地内部,一个非常规的、极少使用的备用监听频率,进行极其短暂的单向接触。
每次接触只有不到零点五秒,发送一组无法识别的短码,然后就消失。我们尝试在那个频率守听,但没有收到任何应答信号。”
内部频率?尝试接触?李星辰和慕容雪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能定位信号源吗?”慕容雪问。
“非常困难。信号出现时间太短,跳频太快,而且似乎使用了某种反制测向的技术。大致方向……可能来自根据地西北方向,但范围很大,无法精确。”
林星眸摇头,“不过,我已经安排最得力的侦听员,二十四小时重点监控那个频段和类似信号特征。苏处长那边也在加紧分析那组短码,看能否找到规律。”
“秘密电台……尝试与内部接触……”李星辰的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着,眼神变得深邃冰冷,“是鬼子的新把戏?还是……那个‘彼岸花’,终于开始活动了?”
慕容雪的心微微一沉。她看向林星眸:“林局长,那个内部备用频率,知道的人多吗?”
“很少。”林星眸肯定地回答,“是‘星辰局’成立时,由我、苏处长、吴处长和您亲自设定的几个最高级别应急频率之一,理论上只有我们四人和司令员您知道。而且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,只存在于绝密通讯预案中。”
知道的人如此之少,却偏偏被这个神秘信号尝试接触……这意味着什么?是巧合,还是可怕的渗透?
“继续监听,全力分析。但要注意,动作要绝对隐蔽,知情范围严格限制。”李星辰沉声下令,“慕容,内部排查不能停,范围可以再扩大一些,但要注意方法。
另外,通知警卫营,加强对指挥部、‘星辰局’、作战实验室等核心区域的保卫,特别是夜间,增加暗哨和巡逻密度。”
“是!”
林星眸和慕容雪领命而去。指挥部里只剩下李星辰一人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根据地渐渐苏醒的晨光,和远处操练场上战士们生龙活虎的身影。刚刚因战场节节胜利而带来的轻松感,被一层新的、无形的阴霾悄然覆盖。
“彼岸花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充满不祥美感的名字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不管你是什么花,想在我李星辰的地盘上扎根,都得先问问我的战士们,答不答应!”
他转过身,目光重新投向作战沙盘,那里,代表着敌我双方百万大军的标识,正静静地对峙着。一场规模空前的“一号作战”正在逼近,而一条更加隐秘、更加致命的毒蛇,似乎也已经吐着信子,潜入了根据地的腹地。
无形的长城已然筑起,但守护它的战斗,从未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