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辰点点头,拿起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:“通知各部队,趁现在鬼子兵力空虚,发起局部反击。记住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撤,别硬拼。”
王慧楠端着茶进来,看见他眼下的青黑,心疼地说:“司令员,你三天没合眼了,歇会儿吧。”
李星辰接过茶,热气熏得他眯起眼:“不了,张垣的物资得赶紧运回来,伤员还等着用药呢。”他看向窗外,雪停了,阳光照在远处的山峦上,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这时,乌兰的商队赶着满载物资的骆驼回到指挥部。她跳下马,皮袍上沾着泥,却掩不住脸上的兴奋:“司令员!你看我们带回来的东西!”她掀开一辆大车的篷布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药品、罐头、棉衣,还有几箱崭新的手枪。
李星辰走过去,拿起一把手枪掂了掂,枪身冰凉,却让他心里踏实。“辛苦你了。”他说道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。
乌兰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:“还有这个,我在张垣的邮局顺来的,说是给冈村的密信,俺瞅着没用,就给你带来了。”
李星辰打开布包,里面是张日文写的纸条,大意是冈村计划在三天后发动总攻,动用航空兵轰炸野猪岭。他眼神一凛,把纸条递给参谋:“立刻通知各单位,做好防空准备,把伤员转移到防空洞。”
参谋拿着纸条匆匆离去,王慧楠担忧地看着李星辰:“司令员,鬼子要是真派飞机来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李星辰拍了拍腰间的红警基地令牌,“我那个基地昨天还给了个‘简易防空工事’图纸,咱们连夜挖几条壕沟,再架上几挺高射机枪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乌兰凑过来,指着地图上的鹰愁涧:“司令员,俺商队的人说,鹰愁涧后面有条小路,能直接通到鬼子的炮兵阵地。要不……俺带几个人去摸摸?”
李星辰摇头:“太危险,你留在指挥部,帮着分配物资。”他看向乌兰冻得通红的手,忽然脱下自己的旧棉袄披在她身上,“别冻着,你这商队还得给俺运更多的东西呢。”
乌兰裹紧棉袄,鼻尖萦绕着李星辰身上淡淡的硝烟味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想起阿妈说过,蒙古姑娘的心就像草原上的泉水,一旦认定了人,就再也流不走了。
傍晚,张猛的部队押着俘虏和物资返回。李星辰站在山坡上迎接,看着士兵们扛着崭新的棉衣,脸上洋溢着笑容,忽然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值了。
“司令员,俺们缴获了鬼子的电台!”张猛把一个铁盒子扔给他,“还有这个,冈村给奉天发的求援信,说他的‘铁壁合围’要破了!”
李星辰打开铁盒子,里面是台完好的无线电,他按下开关,里面传来日语的呼叫声。他冷笑一声,对参谋说:“把这个信号放大,让全热河的鬼子都听听,他们的中将大人是怎么求援的。”
参谋领会到李星辰的意思,立刻操作起来。很快,整个热河地区的日军电台里,都响起了冈村宁次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八嘎!李星辰是魔鬼!快派飞机!快派飞机!”
李星辰转身,看着远处欢呼的士兵和百姓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怀表,想起系统提示“外线破袭任务完成,获得奖励大兵团机动作战经验+100%,红警基地资源+50万单位”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这时,王慧楠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热水:“司令员,该吃饭了。”
李星辰接过杯子,水温刚好。他看向王慧楠,又看看不远处的乌兰,两个女人都穿着他给的棉袄,脸上带着笑。他忽然觉得,这乱世里,能有这样一群人陪着,就算再苦再累,也值了。
“王主任,通知炊事班,今天加菜,给每个战士发两个肉罐头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王慧楠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哎!我这就去!”她转身跑开,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,像首欢快的歌。
李星辰望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乌兰,后者正和张猛说着什么,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。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热水顺着喉咙滑下,暖了胃,也暖了心。
远处的天空中,几架鬼子的侦察机嗡嗡飞过,投下几颗照明弹,把雪地照得亮如白昼。李星辰放下水杯,拿起望远镜,镜筒里,鬼子的飞机正朝着张垣方向飞去。
他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参谋说:“告诉防空部队,准备迎敌。”
参谋立正:“是!”转身跑去传达命令。
李星辰站在山坡上,寒风吹起他的衣角,腰间的红警基地令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他望着远方,那里是鬼子的阵地,也是他要征服的目标。
张猛拍了拍他的肩膀,粗声大气地说:“司令员,俺们啥时候再打个大胜仗?”
李星辰回头,看着张猛憨厚的笑脸,又看看远处忙碌的士兵和百姓,忽然笑了:“等春天来了,咱们就把鬼子赶出热河。”
张猛用力点头:“好!俺等着那一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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