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。有灯光和声响,更可能是关押“实验材料”的地方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、厚重的铁门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线,那种甜腥与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更加浓郁。铁门上方有一个巴掌大的、镶着铁网的通风口,里面有气流流动的声音。
李星辰对石头和柱子做了个手势,两人立刻一左一右靠在铁门两侧,枪口指向门内。李星辰自己则贴在门边,用冲锋枪枪管缓缓将铁门推开一条缝隙,向内窥视。
门后是一个类似地下走廊的空间,墙壁刷着惨白的石灰,但不少地方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。头顶是裸露的管道和电线,几盏功率不大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,将走廊照得影影绰绰。
走廊两侧,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,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、带栅栏的观察窗。这里空气更加污浊,除了那股怪味,还混杂着排泄物、汗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绝望的气息。
走廊里此刻空无一人,但刚才的铁门开合声和日语呼喝声似乎是从更深处传来。李星辰闪身进入,石头和柱子紧随其后,三人背靠背,呈三角警戒队形,沿着走廊向前搜索。
经过几扇铁门时,李星辰迅速从观察窗向内瞥了一眼。里面空间狭小,只有一张光板铁床和一个便桶,床上似乎蜷缩着人影,但光线太暗,看不真切。
当他经过第四扇门时,观察窗内突然扑上来一张人脸,死死贴在栅栏上,那是一张瘦得脱相、眼窝深陷的男人的脸,嘴唇干裂,眼神浑浊,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濒死的麻木。他似乎想喊什么,但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气流声。
李星辰心中一凛,对石头使了个眼色。石头会意,上前检查铁门。门是从外面用老式挂锁锁住的。石头从腰间掏出两根细铁丝,插入锁孔,耳朵贴在锁上,轻轻拨弄。
不过十几秒钟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挂锁弹开。柱子立刻上前,轻轻取下挂锁,推开铁门。
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。房间里,那个刚刚趴在门上的男人瘫软在地,似乎用尽了最后力气。
房间角落里,还蜷缩着另外三个人,两男一女,都穿着破烂的、分辨不出颜色的单薄衣服,形容枯槁,眼神呆滞,对开门和进来的人毫无反应,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。
他们裸露的皮肤上,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红斑和水泡,有的已经破溃流脓。
是毒气实验的受害者!李星辰心头怒火升腾。他强压下去,蹲下身,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对那个瘫倒在地的男人低声道:“别怕,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能站起来吗?”
那男人似乎没听懂,只是呆呆地看着他,嘴唇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另外三人也毫无反应。
“他们…被折磨得太久了,可能神智不清,也可能…被用了药。”柱子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