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花,“我……我鬼使神差地,从通风管道的一个缝隙往里看……我看到……我看到……”
她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顾芸娘放下笔,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吴静怡紧紧攥着碗、指节发白的手上。她的手并不温暖,甚至有些凉,但很稳。
吴静怡仿佛从这微凉的触碰中获得了一丝力量,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破碎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仇恨。
“我看到……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日本人,把两个被绑在铁床上的华夏人……不,那已经不能算人了,是实验体……
他们往其中一个的脸上喷了什么东西,那个人立刻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,脸像蜡一样融化,眼睛凸出来……
另一个被注射了什么东西,浑身抽搐,皮肤下面像有无数虫子在爬,鼓起一个个巨大的水泡,然后水泡破裂,流出黄绿色的脓液……
吉村就站在旁边,拿着笔记本,一边看一边记录,嘴里还说着‘反应时间、溃烂面积、致死剂量’……就像在记录小白鼠的数据!
而竹内……那个竹内,就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抱着手臂看着,嘴角……嘴角好像在笑!他在欣赏!欣赏他的‘作品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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