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那人?快艇?哼,不自量力!命令:各舰,右舷接敌!主炮、高射炮,自由射击!驱潜艇前出拦截!让这些支那水鬼见识一下帝国海军的厉害!”
凄厉的战斗警报在日军各舰上响起。训练有素的日军水兵迅速奔向战位。两艘驱逐舰的120毫米主炮塔缓缓转动,粗长的炮管指向右舷。
各炮舰、驱潜艇上的25毫米、13毫米高射机炮也纷纷扬起,黑洞洞的炮口瞄准了那些高速逼近的小点。
“开火!”
“咚咚咚——!”
“哒哒哒哒——!!”
日军舰队右舷瞬间爆发出密集的火光!炮弹和子弹如同泼水般洒向湖面,在快艇群的前方和周围炸起无数冲天的水柱!曳光弹在晨雾中划出耀眼的红线,编织成死亡的火网。
“保持队形!不要理会!加速!再加速!”陈水生嘶吼着,001号艇如同领头雁,在弹雨中穿梭。
一枚120毫米炮弹在艇侧不远处爆炸,掀起的水墙几乎将快艇掀翻,冰冷咸腥的湖水劈头盖脸浇在艇员身上,但操舵手死死把住方向,引擎怒吼,速度不减反增!
“距离一千五百米!进入鱼雷最佳射程!”观测员大喊。
“各中队,锁定目标!第一中队,攻击敌首舰(‘栗’)!第二中队,攻击敌二号舰(‘莲’)!发射!”
“发射!”
“发射!”
“砰!砰!砰!砰!……”
一连串沉闷的巨响!超过二十条533毫米重型鱼雷从高速航行的快艇尾部入水,拖着清晰的白线,以高达四十节**的水下速度,如同死神投出的标枪,呈扇面射向日军领头的两艘驱逐舰!
“鱼雷!右舷大量鱼雷!”日军了望哨的嗓音都变了调。
“左满舵!全速!释放烟幕!高射炮拦截水面!”近藤信竹脸上的轻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惶。他没想到这些看似简陋的快艇,竟然装备了如此大口径的鱼雷,而且敢在这么远的距离进行集群齐射!
“栗”、“莲”两舰疯狂转向规避,舰体倾斜,甲板上一片混乱。密集的25毫米高射炮对着水面疯狂扫射,试图拦截鱼雷。然而,鱼雷在水下,速度极快,数量又多,拦截谈何容易!
“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“莲”号驱逐舰的舰舯部猛地腾起一团夹杂着火焰和浓烟的巨大水柱!一枚鱼雷准确地命中了它的锅炉舱位置!
剧烈的爆炸几乎将这艘千吨级的驱逐舰拦腰炸成两截!钢铁扭曲断裂的刺耳声响彻湖面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破损的舰体迅速倾斜,开始下沉。
“莲号中雷!”
“抢救伤员!堵漏!”
“弃舰!准备弃舰!”
日军舰队右翼瞬间大乱!“莲”号的沉没不仅损失了一艘主力舰,更严重干扰了后续舰艇的机动和视线。
然而,“栗”号凭借更快的反应和一点运气,惊险地避开了射向它的鱼雷群,只是被近失弹的水下冲击波震得舰体剧晃,一些设备受损。
“八嘎呀路!”近藤信竹看着正在迅速沉没的“莲”号和周围混乱的场面,眼睛瞬间红了,“瞄准那些快艇!给我轰碎它们!”
就在日军火力被“利爪”集群吸引、队形出现混乱的当口——
“轰!轰!轰!”
三发80毫米高爆弹带着尖锐的呼啸,从君山南侧方向破雾而来,准确地砸在了日军舰队中部的炮舰队列中!是“长江二号”开火了!
炮弹落点附近的一艘“嵯峨”型炮舰被近失弹掀起的巨浪拍打得摇晃不止,甲板上的日军水兵被掀翻,一门25毫米机炮被炸歪。
“‘长江一号’!是支那人的炮舰!在君山方向!”日军立刻发现了新的威胁。
“命令‘宇治’、‘安宅’,压制那艘支那炮舰!其他舰艇,继续清剿快艇!”近藤信竹咬牙切齿。他没想到对方还有炮舰,而且炮术相当精准。
两艘500吨级的“宇治”、“安宅”号炮舰,立刻调转炮口,朝着“长江二号”的大致方向猛烈开火。120毫米舰炮的炮弹威力远超80毫米,爆炸的水柱更加高大骇人。
“长江二号”的舰桥上,高长河沉着指挥:“左舵五!保持距离!瞄准‘宇治’号,间断射击,吸引火力!给‘利爪’创造机会!”
“长江二号”在湖面上划出之字形航迹,规避着炮弹。
80毫米主炮不时喷出火光,虽然难以对皮糙肉厚的日军炮舰造成致命伤,但精准的射击始终构成威胁,牢牢吸引着“宇治”、“安宅”两舰的火力,迫使它们无法全力支援前方对抗快艇的战斗。
此刻,发射完第一波鱼雷的“利爪”集群快艇,并未撤退。
它们在陈水生指挥下,利用速度优势,如同狼群般在外围游弋,用20毫米机炮不断骚扰日军舰艇的上层建筑和炮位,特别是那些暴露在外的高射炮手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