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,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,并且在内外压力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迅速扩大、崩解、四散飞溅!
一处狭窄的隘口,地形险要,是日军防线最后几颗勉强还能咬合的“牙齿”之一。
驻守在这里的一个小队残兵,已经减员过半,人人都带着伤,脸上混合着硝烟、血污和极致的恐惧。
他们的少尉小队长,额头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糊住了半张脸,眼神涣散中透着疯狂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他挥舞着沾血的军刀,用尽最后的力气,嘶吼出变了调的、绝望的嚎叫:“天皇陛下万岁!!板载!!!”
这声嚎叫,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又像是最后的丧钟。剩下的二十几个鬼子兵纷纷发出了野兽般的应和嚎叫。
他们挺起上了刺刀的“三八式”步枪,如同被驱赶的羊群,又像是一群扑向熊熊烈焰的飞蛾,迈着杂乱而踉跄的步伐,不管不顾地向着正面汹涌而来的三营弹雨撞了上去!
“狗日的活腻了,想找速死。机枪组,汤姆逊,都给老子听好了,敞开打,往死里打!子弹管够,送这帮杂碎早点回他们的东洋老家,省得留在这儿碍眼!”负责这个方向的三营一位排长,眼神冷得像冰,下达了毫无怜悯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