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不少势力在自己地盘只手遮天,
但一命会好像跟他们不一样。
无论是民众还是普通马仔,脸上没有恐惧,
他们行礼的时候在笑,
是发自肺腑的笑,
不是被胁迫,不是畏惧对方的淫威。
再看路边的景象,没有冻死的流浪汉,没有乞讨的乞丐,
下班的汉子们围坐在餐食店内喝着小酒,
孩童们在街边追逐打闹,
一副山河太平的模样。
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曹白马不禁感慨:“一命会··真厉害。”
“民众分得清谁对他们好。”陈雀答非所问地笑了笑。
这轻轻一笑,露出两个梨涡,在霓虹灯的映射下显得娇媚无比。
“会长常说,民众不傻,他们要的很简单,吃得饱,穿得暖。”
“只要让他们过得好,就没有人能动摇一命会的根基。”
今时之黑府,不需要高压管理,
大半个黑府的民众都跟着一命会吃饭。
谁敢对司空野不利,满城的民众第一个不答应。
“受教了。”曹白马缓缓抱拳,颇有感触地点头:“这么简单的道理··我··却想了二十几年才明白。”
“不怪你,身在曹家,你看到的都是人间最美好的一面。”
“曹乾坤不会让你看到底层为了生存连土都吃,不会让你看到,底层一家家被冻死。”
陈雀轻轻挽起青丝,神色平静地安慰道:“以前我不明白以会长的家世,为何过得那么苦。”
可以说在小野登顶黑府之前,过的日子比底层还苦。
常年在无人区游荡,
出来后也是在城外受冻挨饿,
甚至还要被周小宝这样的人欺负。
“后来我才想通,九爷的深意。他想让会长看到人间疾苦,他想让会长体会底层不易。”
“只有淋过雨,才会给底层打伞。”
陈雀眼中泛起一丝崇拜。
老八老九虽然是春府王,
却是结结实实从底层爬出来的。
他们不希望下一代为富不仁。
这就是家风。
是曹家和司空家最大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