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麻烦陈厂长了。”陆寒点点头应道。
看着陈卫民裹紧棉袄、踩着积雪匆匆远去的背影,陆寒缩了缩衣领,这天实在有些冻人,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他懒得在雪地里干冻,随手拉开货车驾驶室的车门,弯腰钻了进去。车厢里好歹挡着风雪,比外面暖和不少。
……
没多会儿,车窗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陆寒抬眼一瞧,只见陈卫民领着四个穿着厚实厂服、身材壮实的汉子,正踩着厚厚的积雪,说说笑笑地朝货车这边走来。
陆寒立刻推开车门,纵身跳下车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“咯吱”一响。
他快步绕到货车后车厢,伸手抓住冰冷的铁挡板,用力一掀一放,“哐当”一声将挡板稳稳放下,满满一车被雪覆盖的竹筐,顿时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这时陈卫民也带着人快步走到了货车旁,北风卷着雪花往领子里钻,他却半点不觉得冷,当即扯着洪亮的嗓子朝身边的工人吩咐道:
“你们两个身手麻利点,爬上车厢去,先搬几筐下来过个秤!”
“好嘞厂长!”
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应了一声,搓了搓手,踩着车厢踏板麻利地爬了上去,弯腰搬起沉甸甸的肉筐,稳稳地递给车下接应的工友。
陆寒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车厢角落两个捆扎整齐的竹筐上。
他抬手指了指那两个筐子,侧过头看向陈卫民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:
“陈厂长,您看这两筐,是清理干净的猪内脏,您也让师傅们一并搬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