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:“看好了,机关在这。”
说罢他双手扣住电视柜侧边,微微发力一推,沉重的木柜竟顺着地面的暗轨无声滑动,露出了下方黑黝黝的洞口。
一架结实的木梯顺着洞口斜搭而下,陈年的霉气缓缓往上飘。
马少勋瞳孔又是一缩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惊声道:“这、这居然还有暗门!”
陆寒摸出挎包里的手电筒,按亮后往洞口一照,光束扫过下方平整的空间,沉声道:“证据都在下面,跟我下来。”
他率先攥着木梯往下走,脚步稳当。
马少勋咽了咽口水,看着陆寒的背影,又想起方才手帕引路的异象,咬咬牙也跟着爬下木梯,落地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地窖不大,却收拾得规整,地窖一隅的木桌上,赫然摆着一台制式的老式电报机。
机身锈迹斑驳,按键却被擦拭得锃亮,显然常被使用。
电报机旁压着一叠泛黄的密电文件,陆寒伸手拿起翻览,指尖刚触到纸面,眉头便微微蹙起。
最上方的电文纸上,印着密密麻麻的摩斯电码小点,下方附着手写的翻译批注,字迹凌厉:年前务必拿到机械厂核心精密数据,严控流程,不得泄露。
批注末尾还罗列了一串协同联络的人名,陆寒目光扫过,指尖一顿,从上面看到了韩闫军的名字。
马少勋也看到了陆寒手里的资料,先前的恐惧尽数化作狂喜,声音都亮了几分:“找到了!全是实锤证据!张耀泽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!这次他插翅难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