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股浓烈又奇特的气味猛地窜了出来。
原本还微微探着身子、满脸好奇的马宝国,脸色骤变,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向后一仰,身体重重撞在椅背上,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,差点连人带椅翻倒过去。
马宝国一手死死捂住鼻子,另一只手胡乱在面前扇着,眉头拧成一团,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。
又气又急地骂道:“你个臭小子!我不就多说了你两句吗?你小子心眼怎么这么小!竟敢拿粑粑来恶心我?赶紧端出去!快!”
陆寒掀盖子的手顿在半空,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马宝国,眼神里满是无辜和不解,
语气也带着几分委屈:“马叔,您这是发的哪门子火?我啥时候拿粑粑恶心您了?
我好心从外面给您带了点吃的回来,您不领情也就罢了,怎么还这么冤枉人?”
他故意把脸一沉,装作生气的样子,把饭盒往桌上一墩:“行!既然您这么不领情,
那咱叔侄俩这点交情算是到头了!这好吃的,您也甭想沾一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