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丫头跟被针扎了似的,齐刷刷猛地转过身,麻溜挺直小脊背坐得端端正正,小手规规矩矩搭在桌沿边,半分不敢乱晃。
三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溜圆,眨也不眨地黏着陆寒,眼底翻涌着慌乱,还裹着几分藏不住的不舍,鼻尖都悄悄泛红了。
知语性子最急,反应也最快,小嘴一瘪就噘了起来,眼眶眨眼间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似的。
她慌忙伸手攥住陆寒的衣角,轻轻地晃了晃,软糯的嗓音里裹着清晰的哭腔,听得人心头发软:三哥,我们吃饭,现在就乖乖吃饭。
你千万别把电视机送人好不好,就留下它吧!
知夏性子稍稳些,却也急得小手死死攥紧了筷子,她用力点着小脑袋连声附和,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恳求。
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三哥,我听你的,吃饭再也不磨蹭了,你别把电视机送人好不好?
知宁素来怯生生的,这会儿也跟着使劲点头,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,连带着羊角辫都一颠一颠。
她糯声糯气地补了一句,声音轻得跟羽毛似的,却字字真切:三哥,我们听话吃饭,以后吃饭就不看电视了……
陆寒望着三个妹妹这眼眶泛红、可怜巴巴的小模样,方才刻意端着的那点严肃劲儿瞬间烟消云散。
心底那点刻意的敲打早化成了一汪温水,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抬手先揉了揉知语毛茸茸的小脑袋,指尖轻轻顺了顺她额前汗湿的碎发。
又依次温柔地摸了摸知夏和知宁的头顶,语气放得格外温和,满是纵容:行了行了,瞧你们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。
只要你们乖乖听咱妈的话,好好吃饭,电视就安安稳稳放在家里,我谁也不送。
赵秀兰虽平日里爱叨叨几个小丫头吃饭磨蹭,可也见不得她们这般难过,当即瞪了陆寒一眼,连忙开口催促:小寒,别再吓唬你妹妹们了,快趁热吃饭,菜都要凉了!
这话落罢,屋里的紧绷气氛一扫而空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晚饭。
饭后陆寒主动帮着老妈收拾碗筷,擦净灶台,又陪着三个妹妹看了会儿电视。
期间还从柜子里拿出灵泉滋养的苹果,挨个分给爸妈和三个妹妹,甜脆的苹果引得小丫头们连连叫好。
约莫一个小时过去,陆寒实在对这个年代单调的电视节目提不起兴致,便跟爸妈打了声招呼,抱着糖糖和豆豆回了自己房间。
反手闩好房门,他走到写字台旁拿起背包,心念一动,下一秒,陆寒连同糖糖豆豆便瞬间出现在了空间里。
他将两个小家伙稳稳放在超市门口,细细叮嘱道:你俩自己去玩,想吃啥就拿啥,记住了,今儿个可不许贪嘴,别再把自己吃撑了。
豆豆立马挺起圆滚滚的小胸脯,脆生生地应道:放心吧!我跟糖糖又不是憨憨,还能不知道饥饱?我们自己心里有数!
糖糖也跟着使劲点头,小短腿晃了晃,奶声奶气地跟着附和,小脸上满是认真:陆寒,我们今天不多吃,就吃一点点,保证不会吃撑的!
陆寒挑了挑眉,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怀疑,看着两个往日里一见到好吃的就挪不动脚的小家伙。
他故意板起脸说道:对了,你俩往后可不许再直愣愣喊我名字,论年龄我比你们大不少,这也太没大没小了。记住,以后得叫我寒哥。
知道啦!寒哥!
豆豆立马换上一副乖巧模样,小嘴却急得不停嘟囔:寒哥,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玩了吧?
去吧去吧。
陆寒摆了摆手,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话音刚落,两个小家伙就跟脱了缰的小马似的,嗖的一下,化作两颗小炮弹冲进了超市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陆寒无奈笑了笑,将背包放在超市门口的沙发上,转身走进超市,从门口推了辆购物车直奔厨房用品区。
他挨个货架找了一圈,没瞧见合适的大酒坛,只好挑了几个密封性好的大号玻璃罐,都是专门用来泡药酒的款式,厚实耐用。
紧接着又转到酒水区,二话不说就把货架上所有67度的衡水老白干全搬上了购物车,末了还顺手拿了一瓶75度的高度酒,留着等会儿清洗虎骨虎鞭用。
一切准备妥当,陆寒推着满满一车东西回到超市门口。
他凝神催动空间之力,将备好的虎骨和虎鞭细细处理,剔除残留的筋膜与油脂。
又用75度的高度白酒反复冲洗了两遍,直到闻不到半点腥气,才拿起锤子将虎骨敲成寸许长短的小段。
随后他取来一个干净的搪瓷盆,盛了半盆清冽甘甜的灵泉水,把备好的药材一股脑倒进去,细细淘洗干净,捞出后放在竹筛里控干水分。
待药材沥干,他便着手泡药酒,先将枸杞和大枣均匀铺在玻璃罐底,再将虎骨、虎鞭分别整齐码入罐中,最后把洗净控干的药材撒进去,层层铺得均匀。
陆寒拧开老白干的瓶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