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口,确认门是关着的,才微微俯身。
压低声音说道:“马叔,不瞒您说,我昨天收了些虎骨和虎鞭,打算泡两坛药酒,等泡好了,先给您送过来尝尝鲜。”
“不用不用,那玩意你自己留着喝吧!”
马宝国闻言,翻了个白眼,语气嫌弃地摆了摆手,“我可不爱喝那东西,又腥又臭,还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。”
陆寒抬眼看向马宝国,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,一脸好奇地追问道:“马叔,您确定您喝过真正的虎骨酒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马宝国摇了摇头,回忆起往事,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,“不过我喝过我家老二泡的虎鞭酒,当时可把我坑惨了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恶心。
那酒浑浊不堪,酒坛子一打开,一股腥臭味就冲了出来,喝一口差点没吐出来。
他还骗我说是什么‘虎王鞭’,能补肾壮阳、益气补虚,硬是哄着我喝了两大碗,结果当天晚上我就上吐下泻,折腾了一整晚。
那时候我还在青山县工作,本来第二天要坐火车回去,都没能去成,在家歇了好些日子才缓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