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,沧州地界的玉器,差不多已经换得七七八八,往后怕是会很难换到了,要不要发展一下新地图呢?
沉吟片刻,他才抬手按下通话键,声音沉稳又带着几分客气:“虎爷,辛苦了。
麻烦你把东西都放到你隔壁院子,晚点我过去给你补货,顺便把东西一并搬走。”
对讲机那头静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阵电流滋滋的轻响,
紧跟着便是虎爷洪亮爽朗的笑声:“哈哈,陆兄弟客气了!东西我早就给你拾掇妥当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,什么时候过去取就行!”
话音顿了顿,虎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里多了几分神秘兮兮的意味:“对了陆兄弟,我这黑市前两天收着个泡酒的宝贝,品相绝佳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陆寒指尖的动作一顿,眉峰倏然扬起,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:“虎爷,你就别卖关子,快说说是什么好东西?”
对讲机那头传来虎爷得意的笑声:“哈哈,说出来你肯定感兴趣,前几天收的虎骨,品相那叫一个绝,只是就几根腿骨!”
“只有虎骨?”陆寒追问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,“那虎鞭有没有?”
“有!怎么没有!”
虎爷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,“我前天就把它泡进酒缸里了,想着……”
“赶紧捞出来!”
陆寒没等他说完,急声打断,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,“您这不是浪费好东西吗!
虎鞭得配合特定药材炮制过,才能泡出真正的效果,直接丢酒里根本不行!”
对讲机里静了几秒,随即传来虎爷懊恼不迭的声音:“怪不得!我说怎么今儿个掀开酒缸盖子一看,里头的酒浑得跟泥水似的,凑近一闻还一股子冲鼻子的腥臭味,合着是法子不对路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心疼劲儿:“陆兄弟,我这就叫人把那玩意儿捞出来给你送过去!唉,可惜了我那一坛陈酿啊,那可是我攒了两个月没舍得喝的!”
陆寒闻言低低笑了两声,指尖在对讲机上轻点了两下,按下通话键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行了虎爷,别唉声叹气的了。
再说你又没媳妇,喝那玩意儿干啥?赶紧让人把虎鞭和虎骨一并给我送过来,等我按方子泡好了,你只管喝虎骨酒就是。”
对讲机那头静了不过两秒,就传来虎爷满是疑惑的声音,带着点实打实的茫然:“陆兄弟,不是我说,喝虎鞭酒不就是为了强筋健骨吗?这跟有没有媳妇能扯上啥关系?”
“啧啧。”
陆寒拖长了语调,颇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连这都不懂,还敢瞎泡药酒?真不怕把自己喝废了?
我跟你好好讲讲,记住了,虎骨酒是祛风通络、强筋健骨的,对付风寒湿痹、老寒腿和筋骨疼痛最管用。”
“那虎鞭酒,是专治肾阳不足、精血亏虚的,对症的是腰膝酸软、畏寒肢冷,还有那啥……阳痿早泄之类的毛病,得按方子配着药材炮制,才能发挥温补肾阳的功效。”
这番话一出口,对讲机里安静了好半晌,才传来虎爷透着几分尴尬的声音,
尾音都有些发飘:“呃……陆兄弟,那、那虎鞭酒我就不用了。
等你泡好,多给我匀点虎骨酒就行。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去了,我这边还忙着,有空咱们再聊啊。”
话音落,对讲机里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显然是虎爷那边匆匆掐断了通话。
与此同时,黑市院子的主屋里。
虎爷“啪”的一声将对讲机撂在桌上,一抬头,就瞅见陈刚站在旁边,肩膀一耸一耸的,明显是在憋笑。
他顿时没好气地瞪过去,粗着嗓子道:“笑!笑啥笑!今儿个那坛浑酒你小子也没少喝吧?我这会嗓子眼还发腥,都有点想吐了!”
说着,他越想越气,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马宝强那孙子真不是个东西!
说什么直接丢酒缸里就可以,要不是今儿个问了陆兄弟,咱俩不得天天抱着那坛腥不拉几的玩意儿当宝贝,还傻乎乎地喝下去?”
骂完,他又像是想起什么,抬手一拍大腿,冲陈刚吩咐道:“把那坛剩下的浑酒给我留好了!
等马宝强那小子下次来黑市,直接给他满上,让他好好尝尝这‘好东西’!”
陆寒这边随手将对讲机揣进背包里,看了看床上趴着睡觉的糖糖豆豆,心念一动便沉入了空间仓库。
入目便是一派丰盈景象,百十口筐子整整齐齐码在一起,每一筐都盛得满满当当,刚宰杀好的猪肉,肥瘦相间,还带着点未散的热气。
另一边蔬菜区域,大白菜、玉米、西红柿等各色蔬菜摆放在地上,绿油油的惹人眼馋;墙角更是堆着两千多斤的粉条。
陆寒满意地扫了一圈,念头一转便退出了空间。
他刚站直身子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