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嘴里塞满馒头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含糊不清地应声:“爸,听说医院这阵子很忙,我昨儿就跟马院长说好今天早点到,这都九点多了,属实赶时间。”
“马院长?”
陆老实眉头拧得更紧,琢磨着开口,“我记得咱青山县那医院的院长就姓马,你们这医院院长也姓马?哈哈,敢情姓马的都这么有能耐。”
陆寒仰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,放下碗打了个轻嗝,这才缓缓解释:“爸,您说的马院长就是同一个人,他几个月前从青山县调来这边了。”
陆老实恍然大悟,拍了下大腿笑道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我还以为院长的职位都给姓马的包圆了,闹半天是同一个人呢!”
陆寒笑了笑,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披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:“爸,我不跟您唠了,得赶紧去医院了!”
陆老实赶忙嘱咐: 你骑车慢点,路上注意安全。
话音未落,陆寒人已经踏出了堂屋门。
院子里,陆寒来到到摩托车旁,长腿一跨坐上车,手拧钥匙发动引擎,一阵“突突突”的轰鸣声响起。
车轮碾过院门口,随即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