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膜嗡嗡作响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他揉了揉耳朵,无奈地按下对讲键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马叔,您能不能把声音放小点?我耳朵都快被您震聋了!
再说了,我这才刚到家,行李都还没收拾,您就喊我去医院上班?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
对了,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?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病人?”
不多时,对讲机里传出马宝国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: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我这几天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,哪有空琢磨这些!
你别问那么多,明天一早必须早点过来,到了医院你自己看就知道了!好了,这边又有人喊我了,我先忙了!”
话音落下,对讲机里便没了声响。陆寒握着对讲机愣了愣,脸上满是无奈,他还想问问别的事,没想到马宝国这么忙,连多说两句的功夫都没有。
罢了,反正明天也要去医院上班,到时候当面问清楚便是。
这么想着,他便收起了追问的心思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芳芳清脆的喊声:“表哥,吃饭啦!”
陆寒抬头望去,就见芳芳掀开门帘,脑袋探了进来,眉眼弯弯地看着他。
他连忙将对讲机关掉装进背包里,起身对着芳芳应了一声:“好,我这就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