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她们脚下收不住力道,一头撞在小桌板上。
邻座的妇女目光先是落在知夏、知语身上,随即又扫向陆寒怀里的知宁。
眼神倏地一滞,满脸讶异地嚷道:“哎哟!这俩女娃娃,跟你怀里抱着的那个,怎么长得一模一样?”
三个小丫头被这声惊呼吸引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面的陌生夫妻。
顿时好奇地睁圆了眼睛,小脑袋一点一点地,不住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陆寒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知宁,又扭头瞧了瞧身旁的知夏和知语。
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,点了点头应道:“可不是嘛,她们三个都是我的妹妹,是一胎生的三胞胎,长得一样也正常。”
妇女听完这话,惊得微微张大了嘴巴,半晌才合拢。
连连咂舌感慨道:“啧啧啧,三胞胎啊!这可真是稀罕事儿!瞧瞧这三个女娃,粉雕玉琢的,一个个都长得这么俊,你爸妈可真是好福气!”
她身旁的男人闻言,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望向三个孩子的目光瞬间柔和了几分,随即转向陆寒,语气谦和地开口:“小同志,你们这是要去往哪里啊?”
陆寒柔声吩咐几个小丫头乖乖坐好,又特意挪到靠走廊的位置坐定。
这才抬眼迎上对方的视线,朗声答道:“我们要去沧市,您二位呢?”
中年男人刚要开口,身旁的妇女却抢先接过了话茬,脸上满是惊喜:“那可真是太巧了!我们也去沧市!你们是沧市本地人吧?”
陆寒笑着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沧市本地的,我只是在那边工作。
正好赶上元旦放假回了趟家,这次是带家里人过去小住一阵子。”
“哎哟,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!”
妇女毫不吝啬地夸赞。说着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这时,一旁的中年男人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小同志,你既然在沧市工作,那有没有听说过沧市人民医院里,有一位特别厉害的医生?”
陆寒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暗自嘀咕:这人嘴里说的厉害医生,该不会就是自己吧?
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,露出一脸歉意:“不好意思啊,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。
不过我倒是知道,他们医院的院长医术十分精湛。您二位这是要去沧市看病吗?”
他这话刚说完,坐在窗前的芳芳便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,眸子里满是疑惑:表哥明明就在沧市人民医院上班,怎么还说谎呢?
不过这话她只在心里想想,并没有说出口。
低下头,轻轻抚摸着怀里睡得香甜的糖糖和豆豆。
中年男人听到陆寒的回答,原本就有些沉重的脸色,又添了几分失落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地说:“小兄弟,不瞒你说,我们是江临人。
这次带我爱人去沧市,就是为了给她瞧病。在我们那边的医院查了好几次,都查不出病因。
也是听一个朋友说,沧市人民医院有位医术高超的医生,这才想着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陆寒见状,连忙出声安慰:“大哥,您也别太忧心。
既然本地医院查不出病因,说不定就不是什么大毛病。
沧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设备比地方上齐全得多,医生的医术也都过硬,肯定能帮你爱人瞧好的。”
中年男人闻言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冲陆寒点了点头:“借你吉言了。”
随即介绍道,“小兄弟,我叫胥江北,这是我爱人刘晴。”
陆寒见对方主动报了姓名,也连忙客气地回应:“胥大哥,刘姐,你们好!我叫陆寒,你们喊我小陆就行。”
说着,他又指了指身旁的几个小丫头:“这几个都是我的妹妹。”
一旁的知夏见陆寒只说了“妹妹”,却没提她们的名字,顿时有些不乐意了。
她皱着小眉头,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陆寒的衣角,小声嘟囔:“三哥,你怎么不说我们的名字呀?”
陆寒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好好,三哥重新介绍。”
“胥大哥,刘姐,这是知夏,这两个是知语、知宁,还有秀秀和芳芳,都是我的妹妹。”
胥江北夫妻俩听完这番介绍,都被知夏那副较真的小模样逗乐了。
刘晴捂着嘴轻笑出声,看向陆寒的目光里满是和善:“陆兄弟,你们家是哪里的呀?看这几个孩子养得这么好,家里条件应该还算不错吧?”
陆寒闻言,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刘姐,您可能误会了。”
他指着秀秀和芳芳,补充道:“秀秀和芳芳是我小姨家的表妹。
我们家是农村的,去年日子过得紧巴,连玉米糊糊都得省着喝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