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,又细细叮嘱了几句,这才抱着知宁,和芳芳一起,转身走向隔壁的卧铺隔间。
刚走到隔间门口,陆寒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只见自家的下铺位上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糙汉正四仰八叉地歪着,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把瓜子,正“咔嚓咔嚓”嗑得欢,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连铺位上原本整整齐齐的白床单,都被他蹭得歪歪扭扭,皱成了一团。
陆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,他大步走上前,声音冷硬如冰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:“同志,这是我们的铺位,麻烦你让一下。”
那糙汉闻言,缓缓抬起眼皮,斜睨了陆寒一眼,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,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语气嚣张得很:“这么多铺位,你随便找一个不行吗?你是眼瞎,看不见别处有空位?”
这话一出,陆寒怀里的知宁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身后的芳芳也被这糙汉的凶神恶煞吓得脸色发白,她怯生生地拽了拽陆寒的衣角,大眼睛里满是惊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