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这倒是个法子。”
陆老实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送去大队食堂挺好。
咱不能让人戳脊梁骨,欠着人情不还。只是,这猪和鸡在家里养久了,还真有点舍不得。”
说着,他抬头看了看圈里的方向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舍。
“爸,不就是几头野猪嘛,等去了沧市,我给您建个养猪场,您想怎么养就怎么养。”陆寒蹲下身,玩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,你这个小子,行吧,既然你心里有了打算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陆老实笑着拍了拍陆寒的肩膀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陆老实说着,深深叹了口气,那口气仿佛带着无尽的忧虑和无奈,在小院里缓缓散开。
陆寒见状,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:“爸,您好好的叹气干嘛?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陆老实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黯淡,目光望向远方,粗糙的手掌在膝盖上蹭了蹭,声音沉了沉:“没什么,就是看着你现在这么有本事,心里高兴。
陆寒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笑意,打趣道:“爸,您可真是与众不同!别人高兴的时候那是眉开眼笑,您倒好,这高兴了就开始唉声叹气了。”
“嗐,也是刚瞅着你这么出息,才突然想起你哥的事。”
陆老实无奈一笑,眉眼间堆着愁,“他这岁数不小了,前头那媳妇说离就离,多让人揪心。
虽说这阵子又谈了一个,可他那院子实在破得不成样,我夜里躺着琢磨,万一女方家人上门相看,见了那光景,怕是当场就得给吓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