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弃吧,凌烬。”混沌之影的声音混杂着无数人的嘶吼,有历代守护者的绝望,有被吞噬者的哀嚎,还有凌渊压抑的叹息,“你父亲用灵息封印我千年,最终还是被我同化,你觉得凭你和这几个同伴,能改变什么?”
星陨举着平衡炮,炮口凝聚的能量因对方的话语微微颤抖:“少废话!我们连蚀界虫母、信念之影都搞定了,还怕你这团烂泥?”他嘴上硬气,发梢的小闪电却噼里啪啦乱响,显然被那声“凌渊被同化”刺到了。
息灵兽突然对着混沌之影喷出金色雾气,雾气撞上巨脸时,竟灼烧出几个小洞,露出里面闪烁的金色光点——是凌渊尚未被完全吞噬的灵息。“父亲还在!”凌烬握紧混沌长杖,杖头的蓝色晶石与光点产生共鸣,“他的信念从未消散!”
混沌之影被金色雾气激怒,巨脸猛地下压,掀起的混沌风暴差点掀翻星舰。星陨被风暴卷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情急之下对着巨脸大喊:“你这团影子也太没创意了!吓唬人就只会变大变小?有本事变个烤串让我尝尝?”
这话一出,混沌风暴竟停滞了一瞬,巨脸的漩涡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。冰璃忍着笑解释:“起源之地的法则还在生效,它被你的‘馊主意’干扰了。”
星陨趁机调整姿势,对着巨脸的眼睛轰出一发能量波:“看招!草莓味的‘清醒弹’!”能量波撞上漩涡,炸出一片粉色的光雾,混沌之影发出一声类似被酸到的嘶吼,巨脸竟缩小了一圈。
“原来它怕‘无厘头’?”星陨眼睛一亮,开始对着巨脸胡言乱语,“你看你这颜色,像灵枢星过期的蓝莓酱!还有你这漩涡眼,是不是熬夜打游戏熬的?”
混沌之影被气得不断咆哮,却因注意力分散,混沌粒子的凝聚速度明显变慢。
趁着混沌之影被牵制,凌烬将混沌长杖插入裂缝,四色光流顺着长杖注入,那些金色光点突然变得明亮,在半空中组成一道光门——里面是凌渊的记忆画面:
年轻的凌渊握着混沌长杖,站在祭坛前,对着混沌之影的核心说:“我以守护者之名,用灵息为锁,混沌之心为钥,封印你直至‘共生’之日……”画面一转,是他对凌烬母亲的告别,“若有一天烬儿来到这里,告诉她,我不是被吞噬,是在寻找与它共生的方法……”
最后一幅画面,是凌渊的灵息与混沌之影的核心交织,形成一个半金半紫的漩涡:“共生的关键,是接受它,而非对抗……”
光门消散时,凌烬手中的混沌长杖突然亮起,杖身浮现出一行新的纹路:“混沌本无善恶,心之所向,即为其性。”
“原来父亲一直在尝试和解。”凌烬的眼眶微微发热,“他不是失败了,只是还没成功。”
混沌之影察觉到凌烬的领悟,巨脸突然分裂成无数张人脸,每张脸都在重复众人最恐惧的场景:星陨看到伙伴们被蚀界虫啃食,冰璃看到父亲被混沌粒子吞噬,影看到历代守护者的尸山,凌烬看到自己变成第二个墟主,双手沾满鲜血。
“这是‘情绪污染’!”冰璃的冰翼覆盖上一层冰霜,试图隔绝幻象,“它在放大我们的恐惧,让混沌粒子趁虚而入!”
星陨的平衡炮开始不受控制地对准冰璃,他咬着牙嘶吼:“滚开!那不是真的!”却无法阻止手指扣动扳机的冲动;影的双剑突然转向自己的脖颈,眼神因幻象变得迷茫;凌烬的鸿蒙剑上,暗紫色的光流开始蔓延,与混沌之影的颜色越来越像。
息灵兽焦急地用尾巴拍打凌烬的脸颊,金色雾气洒在他脸上,幻象出现了一丝裂痕——他看到星陨在幻象中拼命摇头,冰璃在冰墙后流泪呐喊,影的剑尖停在脖颈前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我们不会被打倒!”凌烬猛地清醒,混沌长杖与鸿蒙剑交叉,四色光流如利剑般劈开幻象,“这些都是假的!我们的恐惧,才是它真正的养料!”
幻象被破,混沌之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无数混沌粒子凝聚成尖刺,如暴雨般射向众人。影的双剑划出光盾,却被尖刺刺穿了数个孔洞;冰璃的冰墙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秒被腐蚀成水;星陨的能量波击中尖刺,反而让它们分裂成更多小刺。
“硬抗没用!”凌烬想起父亲的画面,突然举起混沌长杖,任由一根混沌尖刺刺向自己的手臂——尖刺接触到他手背上的混沌图腾时,竟不再腐蚀,反而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流,融入图腾中。
“接受它!”凌烬大喊,“像父亲那样,引导它的力量!”
星陨犹豫了一瞬,学着凌烬的样子,让一根小刺落在发梢的小闪电上——尖刺与闪电碰撞,没有爆炸,反而让闪电变得更亮,带着一丝紫金色;冰璃让混沌粒子落在冰翼上,冰晶与粒子交织,形成半冰半紫的新翅膀;影将双剑插入混沌石,任由粒子爬上剑身,光刃竟变成了金紫双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