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皓兄弟,咱们现在就去皇宫吗?” 张大牛扛着贡盒,站在门口,眼神里满是期待,他还没见过皇宫的样子,心里既紧张又兴奋。
凌皓点了点头,将护卫统领从床底拖出来,解开他嘴上的布,却没解开他的手脚:“走吧,带你去见国王,让国王看看你和小王爷的‘杰作’。”
护卫统领的脸色惨白,眼神里满是恐惧,却不敢反抗,只能被李岩推着,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。掌柜的则被留在了床底,凌皓打算等从皇宫回来再处理他,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皇宫递贡,揭穿小王爷的阴谋。
马车驶出天风驿馆时,王都已经热闹起来。街道上挤满了行人,有的去集市买东西,有的去店铺做生意,还有的是早起修炼的武者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活力,与昨晚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。行人看到马车上被捆着的护卫统领,都好奇地围了过来,小声议论着:
“那是谁啊?怎么被捆着?看起来像是个护卫。”“不知道,看马车的样子,应该是大人物吧?难道是犯了什么错?”“你们看,马车里还有个背着紫檀盒的年轻人,会不会是风武院来的特使?我昨天听人说,风武院的特使今天会来王都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凌皓却没有理会,他靠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,丹田中的金色脉力缓缓运转,恢复着昨晚消耗的元力。李岩则坐在马车门口,手按在剑柄上,警惕地盯着周围的行人,防止有人突然袭击。
马车很快就驶到了 “聚珍楼” 附近,凌皓睁开眼,看向窗外 —— 聚珍楼旁边的两家布店和一家药铺门口,果然挂着红色的幌子,和护卫统领说的一样。他仔细观察,发现店铺里的伙计眼神闪烁,时不时瞟向马车,显然是埋伏的人。
“李岩,准备好,他们可能会放箭。” 凌皓低声说,同时运转脉力,在马车周围凝聚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盾,“苏晴,准备好雷暴符,一旦他们放箭,就用符纸反击。”
苏晴点了点头,从符箓袋里掏出几张雷暴符,指尖凝聚着元力,随时准备甩出。张大牛也握紧了短斧,警惕地盯着窗外的店铺。
马车缓缓驶过布店和药铺,店铺里的埋伏者果然动了 —— 几支黑绿色的毒箭从布店的窗户里射出来,直向马车射去。“来了!” 凌皓大喊,金色光盾瞬间变得浓郁,“铛铛铛!” 毒箭撞在光盾上,瞬间被弹开,落在地上,发出 “滋滋” 的腐蚀声。
苏晴立刻甩出雷暴符,蓝色的雷电劈向布店和药铺,“轰隆” 一声,店铺的窗户瞬间被炸毁,里面传来几声惨叫,埋伏的人显然是被雷电击中了。李岩趁机跳下马车,长剑一挥,将剩下的埋伏者从店铺里逼出来,很快就将他们制服。
“把他们也带上,一起去皇宫。” 凌皓对李岩说,这些人都是小王爷的罪证,多一个人证,小王爷就更难狡辩。
李岩应了一声,将埋伏者捆起来,放在马车后面。马车继续向皇宫驶去,很快就到达了皇宫门口。皇宫的大门比王都的城门更气派,高十丈,宽五丈,都是用白色的玉石砌成的,上面刻着精美的龙纹,门钉是黄金做的,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。门口站着十名银甲守卫,手持长枪,气势威严,比城门的守卫更加强大。
“来者何人?” 守卫队长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,目光警惕地盯着马车和被捆着的护卫统领、埋伏者。
凌皓从马车上下来,掏出 “天风特使” 青铜牌,递了过去:“风武院特使凌皓,前来向国王递交年度贡品,并举报小王爷勾结赵家、意图谋害特使、抢夺贡品的罪行,还请队长通报。”
守卫队长接过青铜牌,仔细检查了一遍,又看了看被捆着的护卫统领和埋伏者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“凌公子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国王。” 他转身走进皇宫,很快就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名穿着黄色内侍服的老人,“凌公子,国王请您进去,随我来。”
凌皓点了点头,让李岩、苏晴、张大牛留在外面等候,自己则背着贡盒,押着护卫统领和埋伏者,跟着内侍走进皇宫。皇宫内部比想象的更华丽 —— 宽阔的庭院里种着名贵的灵草,中间是一条用玉石铺成的小路,通向大殿。大殿的门口站着四名太监,见到凌皓,连忙推开沉重的殿门,里面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。
大殿宽敞而庄严,高二十丈,宽三十丈,屋顶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,里面燃烧着灵烛,光芒照亮了整个大殿。殿内的柱子上刻着金色的龙纹,地面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铺成的,光滑得能映出人影。正前方的高台上,放着一张巨大的龙椅,上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,身着金色的龙袍,面容威严,眼神锐利,正是天风国王。
“草民凌皓,参见国王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凌皓单膝跪地,恭敬地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