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……雪……”
叶清雪勐地转身,扑到苏沐身边,抓住他的手,急切地呼唤:“苏师兄!苏师兄!你醒了?”
苏沐眼皮微微颤动,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,眼神涣散,充满了疲惫与痛苦,显然并未完全清醒,只是被剧烈的伤势和外界的环境刺激,短暂恢复了一丝意识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哪……” 苏沐的声音嘶哑微弱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“我们还在血煞洞窟深处,但暂时安全了。前面有一扇古怪的石门,似乎有禁制,无法打开。” 叶清雪快速而简洁地说道,同时将一丝微弱的、温润的灵力渡入苏沐体内,试图让他好受一些。
苏沐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那扇巨大的石门,当他的目光落在石门中央那个凹槽,尤其是凹槽内那些暗红色的污渍时,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,似乎想起了什么,嘴唇翕动,用尽力气,极其微弱地说道:“血……钥……守净……令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眼皮一沉,再次陷入深度昏迷。
“血钥?守净令?” 叶清雪一愣,随即心中一动,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已然失去灵性、布满裂痕、变成凡木的“守净令”。
她之前收起“守净令”,只是因为这是苏沐的信物,并未多想。此刻听苏沐提及,她立刻仔细观察这枚令牌。
令牌古朴,呈不规则的椭圆形,之前乳白色的光泽已然消失,变成灰扑扑的木质,表面有几道明显的裂痕。但令牌的正面,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其复杂、玄奥的符文印记,这印记的样式,与石门上那些古老的纹路,似乎有几分神似之处。而令牌的背面,则相对平滑,但中心位置,似乎也有一个小小的、圆形的凹陷,只是之前未曾注意。
叶清雪心中一动,将“守净令”翻到背面,仔细查看那个小小的圆形凹陷。凹陷不大,只有指甲盖大小,边缘光滑,似乎原本镶嵌着什么东西,但现在空空如也。
她又看向石门中央那个拳头大小的凹槽,以及凹槽内那些暗红色的、如同干涸血迹的污渍。
“难道……” 一个念头在叶清雪心中升起,“这石门,需要‘守净令’作为钥匙?或者说,‘守净令’是钥匙的一部分?苏师兄说的‘血钥’,是指凹槽里这些干涸的血迹?需要某种特定的‘血’,配合‘守净令’,才能打开石门?”
这个猜测有些大胆,也缺乏证据。但此刻,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叶清雪看着手中灵性尽失、几乎碎裂的“守净令”,又看了看石门上的凹槽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守净令”是苏沐的传承信物,之前更是救过他们的命,虽然现在灵性尽失,但对她和苏沐而言,意义非凡。若是猜测错误,贸然尝试,导致“守净令”彻底损毁,或者触发了石门上的危险禁制……
可若不尝试,他们困在此地,同样是死路一条。苏沐伤势沉重,急需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恢复,而此地血煞之气虽然稀薄,但依旧在不断侵蚀他们的生机,绝非久留之地。
叶清雪目光扫过昏迷不醒、脸色苍白的苏沐,又看了看手中布满裂痕的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罢了,事到如今,也只能冒险一试了。苏师兄昏迷前特意提及,或许并非无的放矢。若这‘守净令’真与这石门有关……”
想到这里,叶清雪不再犹豫。她将苏沐轻轻放好,自己则拿着“守净令”,再次走到石门前。
她没有贸然将令牌按入凹槽,而是先仔细观察。她发现,石门凹槽内的那些暗红色污渍,虽然散发着凶煞之气,但隐隐与石门本身的古老禁制相连,似乎是一种“验证”或者“献祭”的媒介。而“守净令”背面的那个小凹槽,大小和深度,似乎与某种“镶嵌物”吻合。
“莫非,完整的‘钥匙’,是‘守净令’加上某种特定的‘血晶’或‘信物’,镶嵌在令牌背面,再放入石门凹槽?” 叶清雪推测,眉头紧锁,“可我们哪有什么特定的镶嵌物?”
她的目光,再次落在石门凹槽内的暗红色污渍上。那浓郁的凶煞之气,让她很不舒服。但……她体内,有“净光源种”残留的净化之力,有“三光金丹”融合的奇异力量,更有“薪火之种碎片”带来的希望之火意韵……
“既然这石门与血煞有关,而‘守净令’是净光一脉信物,或许……并非需要特定的‘血晶’,而是需要……净化的力量,来激活或者‘中和’这凹槽内的凶煞之力,从而触发禁制?”
叶清雪脑海中灵光一闪,这只是一个猜测,但似乎比寻找未知的“镶嵌物”更靠谱一些。
她决定试一试。
深吸一口气,叶清雪将“守净令”轻轻按在石门中央那个拳头大小的凹槽边缘,并未完全放入。然后,她伸出左手食指,用牙齿咬破指尖,挤出几滴鲜红的血液,滴落在“守净令”背面那个小小的圆形凹陷之中。
她的血液,蕴含着“净光源种”残留的净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