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息,赫然达到了炼气十层大圆满,而且灵力波动中,蕴含着一种浓郁、阴冷、粘稠的毒性,显然常年与毒为伍,甚至可能以身饲毒,将自身也炼成了某种毒体。她便是“毒娘子”,又称“蛇姬”。
此刻,毒娘子正用那双暗金色的蛇瞳,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凌云,目光在他左肩的伤口处停留片刻,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,娇笑道:“啧啧,还真是‘子午断魂针’的毒气,还混杂了鬼手那老毒物的‘五毒封魂膏’的味道……小家伙,你挺能折腾啊,中了‘癸’字门的独门毒针,还能跑到鬼手那里暂时保命,现在又找到我这里来……说说看,你是惹了‘癸’字门的哪位大人物?还是说,你身上有什么东西,值得他们动用‘子午断魂针’?”
她声音娇媚,但话语中的试探和冰冷,却如毒针般刺人。
凌云心中一沉。这毒娘子果然不简单,一眼就看出了他所中之毒,甚至能分辨出鬼手“五毒封魂膏”的气息,而且对“癸”字门似乎颇为熟悉。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继续保持卑微的姿态,嘶哑道:“前辈明鉴,晚辈只是一时不慎,与人争斗时中了暗算,并非有意招惹‘癸’字门。鬼手前辈暂缓了晚辈毒性,但言明需要‘子午断魂针’配方或同等之物,方可彻底解毒。晚辈走投无路,听闻前辈神通广大,或许有解决之道,故冒昧前来,恳请前辈指点一条生路。”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,并将鬼手的要求直接抛出,既是实情,也是一种试探。
“哦?鬼手那老毒物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 毒娘子轻笑一声,从石椅上缓缓坐直身体,那曲线更加惊心动魄,但凌云却只感到一股寒意。“他解不了‘子午断魂针’,就用‘五毒封魂膏’暂时压着,然后让你来找配方?嘿嘿,‘子午断魂针’的配方,可是‘癸’字门的不传之秘,就连外围弟子都未必知晓,他这是让你去送死啊。”
她站起身,迈着猫一般轻盈又带着危险韵律的步伐,缓缓走近凌云。一股混合着甜香和腥气的奇异体香扑面而来,让凌云有些头晕目眩,他连忙屏住呼吸,同时暗暗催动混沌灵力化解。
毒娘子走到凌云身前咫尺之处,暗金色的竖瞳几乎贴着他的脸,仔细打量着他苍白的面容和额头的冷汗,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,看清他体内每一分变化。“不过……你小子的体质,倒是有点意思。中了‘子午断魂针’和‘五毒封魂膏’两种剧毒,居然还能支撑到现在,而且体内似乎还有一股……很淡,却很奇特的生机在流转,勉强维持着平衡。你这修炼的功法,有点门道。”
凌云心头一紧,这毒娘子感知竟然如此敏锐,连他体内残存的混沌灵力特性都能隐约察觉。他连忙道:“晚辈修炼的只是家传的粗浅养生功法,不值一提。前辈,不知那‘子午断魂针’的配方……”
“配方?” 毒娘子打断了他的话,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、指甲尖锐的手指,轻轻挑起凌云的下巴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那暗金色的竖瞳中,闪烁着贪婪、好奇和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。“配方我没有。就算有,你觉得,我会为了你这个素不相识、随时可能毒发身亡的小家伙,去得罪‘癸’字门吗?”
她的手指冰凉滑腻,如同毒蛇的皮肤,让凌云浑身汗毛倒竖,但他强迫自己镇定,与那双蛇瞳对视,嘶哑道:“晚辈……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只要前辈能救我一命,晚辈愿为前辈做牛做马,赴汤蹈火。” 这话半真半假,眼下保命要紧。
“做牛做马?” 毒娘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咯咯娇笑起来,笑声在毒气弥漫的洞穴中回荡,带着一种妖异的感觉。“就你这副样子,还能为我做什么?不过……” 她话锋一转,手指从凌云下巴滑到他的脖颈,轻轻摩挲着,似乎在感受他脉搏的跳动,暗金色的竖瞳中光芒闪烁,“你身上的毒,还有你那有点特别的功法,倒是让姐姐我……有点兴趣呢。”
她凑得更近,带着甜香的呼吸喷在凌云脸上,声音压得更低,充满了诱惑和危险:“姐姐我这里,虽然没有‘子午断魂针’的配方,但是……却有办法,帮你把这毒,暂时‘移’出去哦~”
“移出去?” 凌云心中一动,但警惕更甚。
“对呀~” 毒娘子收回手指,转身款款走回毒液潭边,从石台上拿起一个通体漆黑、雕刻着毒蛇缠绕图案的小鼎,轻轻抚摸着鼎身,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“我有一门秘法,可以借助‘万毒蛊’的吞噬特性,将你体内的‘子午断魂针’和‘五毒封魂膏’的混合毒性,暂时转移到一只特制的‘毒傀’体内。这样,你就能暂时摆脱毒性侵蚀,恢复部分实力。虽然治标不治本,毒傀中的毒性会慢慢反噬,最终还是要解决,但至少能为你争取更多时间,去……寻找配方,或者,做点别的什么。”
她转过身,暗金色的竖瞳盯着凌云,猩红的嘴唇弯起一个魅惑而残忍的弧度:“怎么样?要不要试试?作为交换,你需要将你修炼的那门‘养生功法’的口诀,以及……你身上那件能压制两种剧毒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