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少许盐、白胡椒粉、料酒去腥提鲜,再打入一个鸡蛋,放入两勺淀粉增加黏性。
“接下来要顺着一个方向用力搅拌,直到鱼泥上劲,能挂在筷子上不掉下来。”
他挽起袖子,双手交替搅拌,鱼泥渐渐从松散状态变得黏稠有光泽,盆壁上留下清晰的搅拌纹路。
张毅在一旁帮忙切姜片、葱段,小六子则好奇地凑过来,想要试试搅拌。
结果刚搅了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:“凡哥,这也太费劲儿了!”
张凡笑着接过:“必须搅到上劲,不然丸子煮的时候容易散。”
此时,六叔烧的清水已经沸腾,张凡关火让水温降至微沸状态。
他洗净双手,抓起一把鱼泥,在掌心揉成圆形。
再用虎口轻轻挤出,形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鱼丸,张毅则用勺子将鱼丸轻轻舀入锅中。
鱼丸刚入锅时还是白色,在微沸的水中慢慢浮起。
颜色变得愈发洁白,表面光滑有弹性,散发着淡淡的鱼肉鲜香。
“煮鱼丸不能用大火,否则外面熟了里面还是生的,微沸状态煮五分钟左右,浮起来就熟了。”张凡解释道。
鱼丸煮好后,张凡往锅中加入切好的姜片、葱段。
再放入少许盐和白胡椒粉调味,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和香菜段,滴几滴香油提香。
一锅热气腾腾的马鲛鱼丸子汤就做好了,乳白色的汤汁清澈透亮。
漂浮着一个个圆润饱满的鱼丸,葱花和香菜的绿色点缀其间。
香气扑鼻而来,让甲板上的众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另一艘船上的张平也带着小峰和几名船员过来了。
众人围着小桌坐下,每人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丸子汤。
小六子迫不及待地舀起一个鱼丸,吹了吹就塞进嘴里。
鲜嫩的鱼肉在口中化开,弹牙的口感配上鲜香的汤汁,让他忍不住赞叹:“太好吃了!”
“凡哥,这鱼丸也太鲜了,比我在家吃的好吃一百倍!”
张平也点点头,喝了一口汤:“这马鲛鱼本身就鲜,加上凡子的手艺,简直绝了!”
“奔波了一天,喝上这么一碗热汤,浑身都暖和了。”
张凡看着众人吃得津津有味,脸上露出笑容:“马鲛鱼肉质紧实,没什么细刺,做鱼丸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而且深海里的马鲛鱼没有污染,鲜味更足,不用加太多调料,保持原汁原味就好。”
六叔喝着汤,感慨道:“还是年轻人力气大,这鱼丸搅得够劲道,口感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以前我们出海,也就是简单煮煮鱼,哪有这么讲究。”
“有凡哥的地方就有美食,凡哥可从来不亏待自己的嘴!”小峰喝着汤,笑呵呵的说。
其他人也都是点头承认,这个是事实。
夜色渐浓,海风轻轻吹拂,渔灯在甲板上摇曳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,喝着鲜香的鱼丸汤,聊着白天捕到鱼群和遇见矛尾鱼的奇遇,欢声笑语在海面上回荡。
一碗热汤,不仅驱散了夜晚的凉意,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。
一碗热汤下肚,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海风裹着淡淡的鱼鲜与咸湿气息拂过甲板,吹散了白日里捕鱼的燥热。
众人捧着空碗,意犹未尽地咂咂嘴,话题还在围着那锅马鲛鱼丸子汤打转。
偶尔穿插几句白天撞见矛尾鱼和布氏鲸的奇遇。
笑声在夜色里荡开,惊起远处海面上几只栖息的海鸟。
六叔看了看腕上的老手表,时针已经指向十点。
便起身拍了拍膝盖:“行了行了,都别聊了,明天还要早起返航,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守夜的按之前排好的班来,别偷懒,留意着点海面动静。”
众人应声起身,张毅和小六子主动收拾起碗筷,端着空盆往船舱后厨走。
张平也带着另一艘船的船员告辞。
甲板上的渔灯被调暗了些,昏黄的光晕在海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影子。
船舱里的床位简单却干净,海风穿过透气窗。
送来海浪拍打船身的“哗哗”声,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。
张毅和小六子早已躺在各自的铺上,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侧过头,透过透气窗望着窗外的星空。
繁星如碎钻般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,与海面的波光交相辉映。
胸口的定海珠已经彻底恢复了清凉,安静地贴着皮肤,像是这片大海赠予的信物。
海浪轻轻摇晃着渔船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韵律。
张凡闭上眼睛,鼻尖萦绕着海风与鱼鲜的淡香。
白日里的兴奋与忙碌渐渐沉淀下来,困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没一会儿,他也沉沉睡去,船舱里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