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布氏鲸将头部探出水面,喷出一道细长的水柱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。
张凡望着这一幕,心中的敬畏愈发浓烈——这便是海洋的力量,原始而磅礴,让人在震撼之余,只剩满心的臣服。
六叔缓缓松开紧握栏杆的手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以前只当老渔民的话是传说,今日一见才知,这布氏鲸竟是这般模样。”
“咱们能撞见这场景,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小六子终于敢松开紧抱栏杆的手,举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,连拍照都有些不稳。
却依旧不肯移开目光:“太绝了……这比电视里拍的还震撼!“
“回去跟村里人道说,他们肯定都不信!”
张毅也缓缓平复了狂跳的心脏,眼神里满是回味:“刚才那一下,我还以为船要被掀翻了,现在想起来,真是又怕又过瘾。”
低沉的鲸鸣再度响起,浑厚的声音在辽阔的海面上久久回荡,带着一种对生命的宣告。
张凡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满是海水的咸腥与水汽。
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三人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眼底的光芒格外明亮——这场相遇,远比捕捞到满船鱼群更有意义。
此刻没人再提及捕鱼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还沉浸在布氏鲸带来的壮阔与震撼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
这般震撼的场景持续了近十分钟,布氏鲸渐渐放慢了动作,又恢复了之前缓缓游动的姿态。
偶尔张口滤食几口,却再没有之前的迅猛,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捕食,只是一场短暂的狂欢。
海面渐渐平复,只留下层层涟漪,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水汽与咸腥气,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真实发生过。
低沉的鲸鸣再度响起,浑厚的声音在辽阔的海面上久久回荡,带着一种对生命的宣告。
张凡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满是海水的咸腥与水汽,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。
众人站在甲板上,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味着刚才的场景,小六子翻看着手机里模糊却珍贵的视频,激动得手还在抖;
张毅时不时望向布氏鲸游动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余韵;
六叔也捻着胡须,脸上带着罕见的雀跃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虚此行”。
就在这时,张凡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,张平带着难掩激动的声音穿透而来:“凡子!你们都看到了吧?“
“那大家伙也太壮观了!”
“我这边几个人都看呆了,刚才船晃得厉害,好几个人都没站稳!”
“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,太震撼了!”
张凡拿起对讲机,语气里也藏着未平的激动:“看到了大哥,我们就在跟前,刚才它跃出水面的时候,整个船都被水花打湿了。”
“这布氏鲸性子温顺但力量太足,刚才那一下砸进海里,我还以为要掀起大浪呢。”
另一艘船上的船员也在对讲机里七嘴八舌地插话,满是兴奋的议论,两船的激动情绪通过电波交织在一起,在海面上漾开。
众人又围着聊了十几分钟,话题始终离不开布氏鲸跳跃与捕食的画面。
直到布氏鲸渐渐朝着远处游动,身影慢慢变小。
六叔才率先回过神来,拍了拍张凡的肩膀,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:“凡子,别光顾着激动了,咱们正事还没办呢。”
“你看这情况,是现在就下网,还是再等等?”
张凡顺着六叔的目光望向布氏鲸远去的方向,那道庞大的黑影还在海面上缓缓沉浮,偶尔张口滤食。
他摸了摸胸口温热的定海珠,知道下方的鱼群依旧密集,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明显的敬畏:“不急,等这大家伙走远了再说。”
“它在这儿觅食,咱们不能跟它抢食,一来是敬畏这海洋生灵,二来它体型这么大,咱们下网也容易惊扰到它,万一它受惊乱撞,咱们的渔船可扛不住。”
张毅闻言连连点头:“凡哥说得对,咱们就等等。”
“好不容易碰到这么罕见的保护动物,可不能因为捕鱼惊扰了它,而且跟它抢食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小六子也附和道:“对!等它走远点,咱们再安安心心下网,也不耽误捕鱼。”
张凡拿起对讲机,跟张平说明了情况:“大哥,咱们再等半小时,等布氏鲸彻底走远了再下网,别惊扰到它。”
“你那边也让兄弟们稍安勿躁,看好渔探仪,留意鱼群动向。”
对讲机那头的张平立马应声:“收到凡子,我跟兄弟们说一声,咱们等它走远,不跟它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