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父亲突发怪病,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,遍寻名医无果后,才听说了青云道长的名号。
张山为其诊治后,发现唯有纯阴属水的天然灵物能缓解病情。
可这种灵物极为罕见,他遍寻无果,只能如实告知,还特意嘱咐两人缘分已尽,不必再寻。
可小唐却丝毫没有气馁,脸上依旧挂着执着的笑容:“道长,我相信您的本事,也相信您说的缘分。”
“您上次不也说我们不会再见了吗?”
“这不,我们还是见到了?”
“说明我父亲还有救,您就是他的贵人。”
他语气诚恳,眼神里满是期盼,“只要能救我父亲,不管花多少钱、费多少力,我们唐家都愿意,还请道长再想想办法。”
张山看着他执着的模样,也是有些无语。
他心里清楚,像唐家这样的港城豪门,只要下定决心想找一个人,动用身边的资源和人脉。
再远的地方、再隐蔽的行踪也能查到,自己回村这么隐秘的事,终究还是没能瞒过他们。
“你这执念也太重了。”
张山摇了摇头,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,转头对张凡说道,“小凡,咱们回家吃饭,别让家里人等急了。”
说着,他便迈步朝着村里走去。
小唐也没有上前阻拦,只是站在原地,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对着张山的背影喊道:“道长,您先吃饭,我就在村里等着您!”
“不管等多久,我都愿意!”
张凡跟在大伯身后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站在老槐树下的胖子。
小声问道:“大伯,这小唐是什么人啊?”
“他父亲的病很严重吗?”
张山脚步不停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港城一个做生意的人家的孩子,父亲得了疑难杂症,找我求医罢了。”
他没有多说自己在港城的名气,也没有细说病情的棘手,只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张凡心里虽然还有不少疑惑,但见大伯不愿多谈,也没再追问。
只是他隐隐觉得,这位看似平凡的道士大伯,身上似乎藏着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。
两人沿着村道往家走,身后的商务车静静停在老槐树下,那个胖乎乎的身影依旧伫立在原地。
目光坚定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村里等下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家村的日子过得格外平和温馨。
张凡索性放慢了手里的琐事,每天上午,他都会陪着陆琪一起。
往村头的活动室走去 ,爷爷在活动室给村里的孩子们教古诗。
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开课,村里的孩子来听课,热闹得很。
村活动室是几年前新建的,宽敞明亮,摆着十几张长条桌和小板凳,墙上还贴着孩子们的绘画作品。
他们赶到时,活动室里已经坐满了孩子,小脸蛋们红扑扑的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爷爷坐在最前面的木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诗集,戴着老花镜,精神矍铄。
看到张凡和陆琪进来,他笑着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随便找地方坐。
“今天咱们学《江雪》,来,跟着我读: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”
爷爷的声音洪亮有力,带着几分抑扬顿挫的韵味。
孩子们跟着齐声朗读,稚嫩的声音在活动室里回荡,虽然有些字咬得不太标准,却格外认真。
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
爷爷读完,放下诗集,用村里的方言给孩子们解释:“这首诗说的是,冬天的时候,所有的山上都看不到鸟飞,所有的小路上都没有人的脚印,只有一位穿着蓑衣、戴着斗笠的老爷爷,独自坐在小船上钓鱼……”
孩子们听得入了迷,有的托着下巴,有的皱着小眉头,仿佛真的看到了诗里的画面。
陆琪坐在后排,拿出手机悄悄记录下这一幕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张凡则坐在一旁,看着爷爷认真讲课的模样,心里满是感慨 —— 小时候,爷爷也是这样教他读古诗,只是那时候条件简陋,没有活动室,只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学习。
如今,爷爷年纪大了,却依旧愿意为孩子们付出,这份心意让他格外敬佩。
课间休息时,孩子们围在爷爷身边,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:“张爷爷,那个老爷爷为什么要在冬天钓鱼呀?”
“是不是冬天的鱼更好吃?”
爷爷耐心地一一解答,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。
张凡和陆琪也走过去,帮着爷爷给孩子们分发提前准备好的小零食。
陆琪还教孩子们用普通话朗读古诗,纠正他们的发音,孩子们学得格外认真。
到了下午,张凡就成了孩子们的 “专职玩伴”。
他带着亚瑟、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