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个不孝子!”张山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大伯,您别这么说,当年您也是迫不得已的!”张凡安慰着张山。
两人边走边聊,张山问起了张凡的生活,张凡也一一告知。
从自己的工作说到家人的近况,再说到依琳送的游艇和村里西瓜的销路问题。
张山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点头,还给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叔侄俩的身影映在村道上,渐行渐远,多年的隔阂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消融。
只剩下浓浓的亲情与默契。
张山看着村里欣欣向荣的景象,看着身边成熟稳重的侄子,心里暗暗庆幸。
两人沿着村道缓缓前行,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。
张山停下脚步,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。
眼神里满是追忆:“这棵树当年就有这么粗了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这么枝繁叶茂。”
张凡笑着说:“这树可是咱们村的老寿星,村里人都把它当宝贝呢,每年清明还会来这儿祭拜。”
聊着聊着,张凡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大伯:“大伯,您在道观修行这么多年,应该有道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