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慢慢烘烤。
他还时不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,在野兔身上轻轻划几道十字小口。
这样既能让兔肉熟得更透,也方便等会儿刷蜂蜜时能更好地入味,划口处很快渗出细小的油珠,散发着淡淡的肉香。
等野兔烤得表皮金黄发脆,油脂顺着划开的小口滋滋往外冒时,张凡赶紧从装蜂蜜的塑料袋里舀出一勺浓稠的岩蜜。
他手腕微转,将蜂蜜均匀地刷在兔肉表面,蜂蜜一接触滚烫的肉皮,立刻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
甜香瞬间与肉香交织,像细密的网似的裹住整个火堆旁的空间。
他反复刷了两遍,确保每一寸兔肉都裹上透亮的蜜色。
原本的金黄渐渐变成诱人的焦糖色,油珠滴落炭火溅起细小火星,香气愈发浓烈。
连远处的旺财都凑过来,围着火堆转圈圈,鼻子不停嗅着。
“这味儿简直要勾走魂咯!”
三叔坐在石头上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野兔,手里的树枝都快攥出印子。
刘叔也笑着搓了搓手,语气里满是期待:“多少年没闻过这么纯粹的肉香了,张凡这手艺,比镇上的老烧烤摊还地道!”
两人说着,又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。